说完,连忙去追沈锡澈,“沈锡澈你听解释。”
路人123:“啧啧啧,终于有人能治治他了。”
沈锡澈像脚底踩两风火轮一样,走的飞快,江玦砚抓狂,“沈锡澈你倒是给我一个机会狡辩一下。”
江玦砚要去抓他的衣袖,沈锡澈一个走位,躲开了。像竞走运动员一样冲出去五十米,留下江玦砚空落落的手,他欲哭无泪,只能继续追。
两人回到江府,江玦砚带他到后院,那里是他们平常练武的地方。一长相和江玦砚有三分相似的人拿着长枪,耍了一套行云流水的枪法。
在见到江玦砚时停下动作,冲他喊道:“玦砚。”
江玦砚带着他过去,“大哥!”
他两说了几句,江玦砚高兴介绍沈锡澈,“大哥,二哥,这是沈锡澈,沈锡澈,这是我大哥江墨,这是二哥江纪川。”
沈锡澈点头问好,只是两人的表情对他有点复杂,看看自家傻弟弟,在看看沈锡澈,有点像被自己弟弟拐来的。
江墨拍拍他的肩膀,“我说玦砚,你……真的…”
后面的话他不好说,江纪川打量着沈锡澈,笑道:“沈公子和小弟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两人初遇有点不好,可以说从两人遇到时,一直在被追杀,那段回忆不美好。江玦砚尴尬,转移话题。“二哥,你们这次待多久啊?”
他俩对视一眼,“小弟,听娘说你离家出走是真的吗?”
江玦砚脚趾扣地,“那个……就…就出去逛了两圈回来了,算不上离家出走。”
江墨和江纪川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眯眼看他,“哦~~”
沈锡澈开口:“二位哥哥……”
他停住看着离自己喉咙不远的长枪,江玦砚下的魂都飞了,“哥!你们干什么!别吓着他!”
护在他身前,江墨收回长枪,“看你这副身子病怏怏的,武功会不会不好。”
沈锡澈沉默,江玦砚瞪着自家哥哥,“他不会武功。”
两人一愣,都看向他身后的沈锡澈,不应该啊!那他们刚才感觉到的那股气息是什么。沈锡澈拉着江玦砚的衣袖。“罢了,哥哥们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
江玦砚生气,“大哥二哥,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的。”
两人异口同声。“朋友?”
江纪川不可置信看他,“那大街上传你要和男的成亲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和沈公子?”
这下到江玦砚懵了,“什么成亲?”
江墨说:“我两回来的时候,大街上都在传说你带回来一名男子,要他负责什么的。还说你改性子了,追人家后面跑,要和人家成亲。”
江玦砚碎掉了,沈锡澈也呆愣住,还是人话吗?他怎么听不懂了,天空中咻的一声。众人在看去时,多了一个人。慕影正抱着沈锡澈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主子你可千万不能嫁,我能养活你,你要是嫁了,我还得伺候两。主子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我带你出去。”
沈锡澈揉揉太阳穴,“你先给我起来。”
慕影哭得一抽一抽的看他,委屈巴巴的,“主子,我不想伺候两。”
他忍住扇人冲动,发现忍不了,一把拿起旁边的刀,“江玦砚,我砍死你!”
江玦砚喉咙滚动,“那个…有话好好说,别动气。”
转身就跑,沈锡澈提刀就追,“谁叫你在大街上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站那儿,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哎!!那也不全是我的错,你别动刀,那刀重,拿久了手会酸,先放下!”
“在说这种话,我砍你信不信!!”
三人望着远去的背影,江纪川不禁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不会关心人的小弟,原来这么细心,长见识了。”
江墨嘴角扯了两下,不去理会他们,目光移到慕影身上,“这位小兄弟…身手很好,要不要过两招。”
慕影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会装起了端庄,“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笑呵呵的去旁边过招,江纪川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去看看自己爹娘。
另一边的江玦砚和沈锡澈已经停下,沈锡澈坐在亭子里喘气,江玦砚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说是追江玦砚,倒不如说是沈锡澈单方面的跑。江玦砚的动作都慢很多,为了确保他能追上,中间隔了段距离,也是为了确保自己不被打到。
“别气了,等会我派人去解释,来,喝点水润润嗓子,在骂。”
沈锡澈这会儿没心情跟他吵架,看着池塘里的鱼发呆。
江玦砚陪他看池子里的鱼,“沈锡澈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
“没为什么。”
“我清楚,这一路上我们走过许多坎坷,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为什么多一个人保护你不好呢?”
“不一样,你是江家小少爷,我是漫无目的闲散公子,我两不是一路人,冥刀门也好,暗阁也罢,这些都交给我处理。”
江玦砚心里有股气,“不是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全揽。我两差不多同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不要把我当孩童一般看待,而且我想跟你不是一时兴起。”
他沉思,不知把这话听进去没有,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前方的路危险重重,你没有理由陪我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