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办法先夺过他手中的剑,慕影看着扑过来的尸体,一脚一个的踹飞,不能用手碰,倒下的尸体又重新爬起来朝他扑过去。
一轮接着一轮,啊秽被慕影推进屋子里,不停的拍打房门。
沈锡澈甩了甩被震麻的手,面无表情的看他,“正义侠士,要不要求我,你朋友们好像快不行了。”
他只回头看了一眼,便毫无顾忌的运起内力 ,黑衣人察觉不对,“你不是没有内力的吗?”
沈锡澈勾唇,“骗小孩的,你也信。”
黑衣人一边闪躲,一边找机会逃,可沈锡澈动作很快,快到他看不清身影。晕头转向,分不清方向,一转身,一把匕首抵喉间。
匕首逐渐逼近,在脖子上划出一小道血痕,“叫他们停下。”
注意到说的话不对,又改口,“控制他们停下。”
黑衣人掏出腰间的铃铛摇了两下,那些尸体停下来,江玦砚那边已经夺过余佪的剑,架在他脖子上了,吐了口血沫,对着黑衣人道。“黑不溜秋,你等着老子来砍死你。”
一个手刀打晕余佪,提着剑来到他面前,和沈锡澈一人架一边脖子,“说,你到底什么目的。”
黑衣人嘿嘿笑出声,声音怪异,不男不女的。沈锡澈没犹豫,一刀扎进他的腹部,笑声停止,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锡澈。
身体炸开,江玦护着沈锡澈,没让他沾上恶心的东西,院中的尸体也全部倒下。江玦砚揽着他下去,腿一软没站稳,江玦砚连忙捞起他,慕影顾不上身上的伤,跑到他身边。
“主子!”
“沈锡澈你没事吧?”
沈锡澈没说话,只感觉喉咙有股腥甜,没压下去,呕出一口血,内力还堵塞。“沈锡澈!!”
梦境里那画面仿佛重现在眼前,无力感充斥全身,声音带上颤抖,“沈锡澈!!”
…………
睁开眼,眼前景物模糊,动了动手指,感觉手背上有东西,暖烘烘的,偏头看去,是趴在旁边睡着的江玦砚,眼下还有乌青。
慕影和啊秽趴桌子上睡着了,他想起身,稍微一动,江玦砚惊醒,大口喘气,和沈锡澈对上视线,下一秒就俯身抱住他。他感受到江玦砚心跳的很快,放在他后背的手,轻拍几下安抚。
说话的语气带着哽咽,“沈锡澈我以为……还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
其实也还好,疼习惯了,忍痛能力就提高了。提不起精神,只能以微笑代替他的回答,江玦砚呜咽声更大了,“沈锡澈我是怎么了,我好像看不得你死。”
沈锡澈愣住,笑容也僵住,内心复杂,江玦砚的头还埋在他的颈窝处,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叹了口气,哑声开口,“先起来,你有点重。”
肩膀上一片湿润,是江玦砚的杰作,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沈锡澈,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沈锡澈无奈,这次脸色比以往都要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江玦砚扶他坐起身,慕影和啊秽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看向这边,发现沈锡澈醒了后,两人一起滑跪过来。
“主子!”
“师父!”
沈锡澈抬手揉了揉眼皮,“好好说话。”
两人同款表情看他,啊秽泪眼汪汪的说:“师父,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期间还吐了好几次血,我们三人差点抹脖子跟着去了。”
三人一起点头,沈锡澈头疼,“余佪怎么样了?还有那些尸体…”
江玦砚给他倒了杯水,“黑衣人死后,尸体里的虫子也跟着炸了,后面让他们自家人领回去埋。余佪身体里的毒解了,没什么大碍,睡了一天就醒了。”
沈锡澈点点头,倒也算是好的。啊秽认真的看着他,“师父你好好养病,我跟着暴躁狂学武功保护你。”
“不必了。”
啊秽眼泪又要流下来,“师父你就让我学武功好不好,我不报仇了,我一直知道你不让我学武功,是让我理解为什么学它,现在我只想保护我珍视的人。”
有点过度理解了,沈锡澈就是单纯的不想暴露。慕影一脸欣慰,原来他家主子是这个意思,太善良了,以后被人骗了怎么办。
随即一个眼刀飞到江玦砚身上,那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东西。刚才他居然梦到这狗东西跟他主子表白,说什么看不得主子死,真是搞笑。
江玦砚表示莫名其妙,“我不教。”
啊秽瘪嘴,说话声音都小了些。“师父……”
“你跟着他们两个,随便学点自保吧。”
“谢谢师父!”
一瞬间啊秽眼里亮晶晶的,江玦砚望天,真是败给沈锡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