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懂道上的规矩。”
沈锡澈默默转身,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只听后面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江玦砚拍拍手,呸了一口。“还树是你栽,路是你开,少看点话本吧。”
壮汉捂脸求饶,后面骑马的女人看见江玦砚时眼睛一亮,大刀指着江玦砚,“我看上你了,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
众人:“………”
随后爆发一阵笑声,江秽差点笑撅过去,慕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他,余佪咳嗽一声,沈锡澈还在仰望天空没回头。
“哎!江少爷你就从了吧!”
慕影早看不惯他了,这会乘机损他两句,江玦砚一脸吃屎的表情。“你眼睛瞎了会看上我。”
女人不管,下了马,就走到他面前,“你长的好看,我不能喜欢你吗?”
江秽不服,“屁,明明是师父长的好看!”
沈锡澈还是没动,是个坑师父的徒弟,女人对着那背影道:“你转过来。”
“我丑。”
“管你丑不丑,你转过来。”
江玦砚和江秽挡住,“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的!我师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慕影一脚踢他屁股上,“你也少看点那些东西。”
江秽瞪着女人,满脸写着——不许凶我师父
女人抱着手打量那道背影,在看看刚才踢小孩屁股的慕影,“你们是要去哪?”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不猜。”
沈锡澈还有心思说笑,女人一挥手,“请你们上我的寨子里坐会儿。”
从两边冲出来几个拿绳子和麻袋的人,她娇羞的看江玦砚,“喜欢什么色儿的麻袋,满足你。”
江玦砚一惊,虎狼之词,见过男的调戏女的,没见过女的调戏男的。
“退!退!退!”
最终众人还是去寨子里了,女人坐在上面的虎皮椅上,眼睛直直盯着江玦砚。他被女人看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沈锡澈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无视那边的情况。
剩下三人躲开江玦砚求助的眼神,江秽拿着那油腻腻的鸡腿,“慕大哥,这鸡腿可真鸡腿啊。”
慕影附和他的话,“这鸡腿长的真好。”
看不见的余佪,只能安静的和沈锡澈一样喝茶,女人跳下椅子,到江玦砚面前。
吓得江玦砚立马捂住眼睛,躲到沈锡澈身边,女人不解,“我有那么吓人吗?”
沈锡澈无力把脑袋埋自己颈窝处的江玦砚扒拉开,“人家看上你,你躲什么。”
“我娘说除了看自己娘子外不能看别的女人,要遵守男德。”
现编的本领还是他厉害,沈锡澈看向女人,她长虽没有方婳那么妩媚动人,但也长的不错,行为举止很豪放不拘小节。
女人随便拉开椅子坐在沈锡澈旁边,看着头还埋在他怀里的江玦砚,她来回打量他们。“你们两什么关系。”
沈锡澈抽空回答,“朋友。”
女人挠挠头,原来朋友还可以像这样。沈锡澈拉不开他,气的一巴掌拍他头上。“给我坐好!”
江玦砚立马坐好,不过还捂着眼睛。女人视线定格在沈锡澈身上。“你能管得了他。”
沈锡澈推了杯茶到她面前,“见笑了。”
她不在意道:“我不爱喝这玩意儿,是看你们那一身装扮,觉得你们爱喝这玩意儿才拿出来的。”
江秽好奇的问:“你不爱喝,为什么会有。”
她答得理所当然,“抢得呗,那几个商人说这是好东西,我也不知道几块草饼好在哪儿,就留下了。”
江秽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是普通人。“你们一个两个长的真俊,想把你们都娶了。”
众人大惊,她看到他们表情,笑出了声,“逗你们玩的,我苏兰棠还不至于找几个细狗。”
这句话带有一定的攻击性,慕影喝进去的茶咳出来。“你请我们来干嘛,如果是真的看上他了,我们可以把他丢在这。”
江玦砚气的跳起来,指着慕影,“你良心被狗吃了,我伺候沈锡澈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苏兰棠捂嘴,颤抖的手指了指江玦砚,又指了指沈锡澈,“你两关系不简单,我就说怎么怪怪的。”
沈锡澈忍住没两巴掌抽死他,“苏寨主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谁说没事就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