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秽立刻接话,“一帮没事找事的东西,你死了,我师父都不会死。”
说着挥了挥拳头,被沈锡澈喊住,他没看那壮汉,只淡淡道:“回来,吃饭。”
可那壮汉哪肯罢休,几步冲过来就想掀桌。余佪坐在最外侧,超绝不经意的抬脚,壮汉踉跄着差点摔倒,怒火更盛,扬手就朝余佪打去。“臭瞎子!!”
‘砰!’
拳头没落到余佪身上,反被慕影攥住手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力道不断加重,壮汉疼得脸都白了,嗷嗷直叫。“放开!快放开!”
他的同伴见状,纷纷抄起板凳围上来。江玦砚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抹冷笑。“看我不给你们砍成臊子。”
话音落下,他抬脚踹飞最前面的人,邱肃端着茶杯往后躲了躲,嘴里还念叨:“说谁不好,偏偏说他,这不找死嘛。”
江秽兴奋地跳上板凳,学着江玦砚的样子,“打的好!在来一拳!”
沈锡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红润些的脸上。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不过片刻功夫,那帮恶霸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慕影松开手,壮汉捂着脱臼的胳膊,连滚带爬的带人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江玦砚拍了拍手,坐回原位,给沈锡澈重新夹菜。“没事,接着吃,要是不合胃口我去买些糕点。”
江秽凑过来,“师父我厉害吧!”
他放下茶杯,看了眼狼藉的大堂,无奈道:“吃完饭,赔店家一些银子吧。”
老板缩在柜台后,看打完了,才敢探头,哆哆嗦嗦的接过慕影递过来的银子。眼含热泪,终于有好人了,打完架还不忘赔钱。这么多年来见过见义勇为的,没见过破坏桌椅板凳打跑恶霸还赔钱的 。
慕影烦躁,“看来这地方也待不久,刚清净几天又惹事了。”
江玦砚无所谓道:“管他的。”
对着这几个奇葩,沈锡澈也是没话说。慕影看向沈锡澈,觉得他太心软了,他不在他家主子被欺负了怎么办。
见众人都看自己,“还没过瘾?那等会儿你们吃完饭,去把他们套麻袋在打一顿。”
好吧,是他话说早了,对自家主子滤镜太重,长叹一声。自从捡了这一堆人后,每天都鸡飞狗跳的,不是江秽和江玦砚拌嘴,就是邱肃接外务像有病一样去给人家跳大神。
就余佪还算安静,话没多少,但他明显是站着沈锡澈这边的。
正想着,外面走来一群人,慕影卧草两字还没说出口,旁边的江玦砚和沈锡澈已经不见了。江秽在旁边气的跳脚,可自己的武功还不及江玦砚的三分之一。
走进来那人看见慕影很震惊,愣了一下,冲他抱拳。“慕兄弟好久不见。”
邱肃怼了怼他胳膊,“谁啊?不介绍介绍。”
慕影小声的给他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这个人很讨厌就好。”
他没什么表情,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那人,蔺芜也低下头去,只问了声好,没打扰慕影,带着几个弟子上了二楼。
慕影站起身,“走吧,今天尽遇到倒胃口的事,连顿饭都不能好好吃了。”
上楼的蔺芜顿了一下脚步,继续走。再说消失的两人,在蔺芜还没踏进来时,江玦砚揽着他的腰离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不想让沈锡澈看见那人,动作快到沈锡澈本人都没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睛,过路的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街上的两人,往两边散开,远离可疑人员。
沈锡澈直直盯着他,江玦砚抬头望天,解释道:“怕他又找你麻烦,也避免你心烦。”
“到时候再编个谎不就行了。”
江玦砚梗着脖子不肯松口,“那也不行,看见他就晦气,你才没好多久,可别在沾上什么东西。”
又小声嘀咕:“上次在宗门里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沈锡澈无语,抬起步子往前走,边说,“他要是有这个心思,当时我们就离开不了。”
江玦砚盯着他发了会儿怔,“不管怎么样,先离远点。我知道有家糕点铺很好吃,带你去尝尝,”
到了铺子前,他留沈锡澈一个人在外面,没待多久,慕影带着江秽追过来了。“邱肃和余佪他两去牵马了,等会儿我们就离开这吧。”
江玦砚捧着糕点出来,“早该离开的了,这地方尽遇到些糟心事。”
江秽凑过来抢了块糖糕,含糊不清的说,“师父讨厌的那人在我和慕大哥离开时,一直盯着我们的背影,怪瘆人的。”
沈锡澈思考一会儿,点点头。“那走吧,别让邱肃他们等急了,趁早离开也好。”
要是碰上面,那就不止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