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锡澈看着他,“江玦砚你没有自己的事吗?整天围着我转很有意思吗?”
“那慕影为什么可以围着你转!”
“他是我的侍卫,你是我的什么?”
江玦砚辩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我们不是兄弟吗?经历了那么多,四舍五入也算经历过生死的了,我以为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情。”
沈锡澈:“??……”
他觉得在和江玦砚说下去,恐怕会越来越离谱,干脆闭嘴回房,徒留江玦砚在原地。
屋顶上的六人都快下去帮忙解释了,心里都在催促他追上去。可江玦砚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不动了。
六人感到惋惜,闪身跟上沈锡澈。江玦砚转身回房,屋内的沈锡澈看着来找他的江秽坐在桌前,晃着脚,撑着下巴。
看到他来了,高兴扑过去。“师父!”
沈锡澈表情柔和下来,“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想着你也没睡,过来陪陪你。”
沈锡澈视线看向旁边的剑,思索几秒,走过去拿起来。“今天教你一套剑法。”
江秽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外面了,旁边还有邱肃和余佪他们。众人看着前面的沈锡澈,换上一副陌生的目光。
江玦砚站定在他面前,两人就这么望着,沈锡澈先开口。“要和我打架吗。”
他的沉默代替他回答沈锡澈,“你不用因为我的身体而手下留情…”
江玦砚打断他,“不会,那是对你的不尊重,我会对你用尽全力。”
沈锡澈勾唇笑了,“好。”
刚一拔剑,周身就散发强大的气场,六人飞身上前为他们挡住一部分。江玦砚眼神带上认真,沈锡澈还是那一副样子。
方云推了推江秽,“认真看。”
两人谁都没有先出招,半晌,江玦砚目光一凝,提剑向他。沈锡澈抬剑挡住,一侧身子,从另一边朝他进攻。
动作快到只是一瞬间的事,江秽抬头望着那两道身影,虽然都是在进攻,但像是单纯的打架,怪怪的。
余佪开口:“他们两个在互相试探。”
江秽不解,问:“试探什么?”
邱肃插话。“试探彼此的功力和招数,看看是哪门哪派。我说小啊秽,你师父绝对不简单,还有江玦砚也是,他的招数怪得很。”
沈锡澈看到他出的几招后,陷入沉思,看他的眼神带上探究。江玦砚浑然不觉,一次次的出招。
他坚定的眼神,让沈锡澈也认真起来,不在有所犹豫,两人虽说没有使全力,但都用了五成功力。
江玦砚踮脚一跃,沈锡澈紧跟其后,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好像那一个都会赢,又好像都会输。两人的招式都让彼此提起兴趣,不分上下。
最后以沈锡澈剑指他的咽喉,江玦砚擦着他的颈间为结尾。
江秽看的眼花缭乱,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打完了,一同收了剑。沈锡澈把剑丢给慕影,随后问:“看清楚了吗?”
江秽用力点头,沈锡澈欣慰,抬步回去,众人也都散了。江玦砚抿唇,开口说:“天色很晚了。”
沈锡澈一愣,回道:“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江玦砚的视线中,他落寞的回到自己房中,静静的等待。半夜三更时,外面传来动静,他没动,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忍着心里的冲动,干脆翻身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直到天亮。
门外传来邱肃的声音,“卧槽!!笛子不见了!”
江玦砚起身,皱眉听着声响,最后下床走出去。就见三人着急忙慌的,江玦砚疑惑询问:“怎么了?”
邱肃崩溃,“我和余佪的东西都不见了,连沈锡澈他们几个都不见了!!早知道我就先把那破东西给怪老头,在回来报答沈锡澈!”
余佪也说:“沈公子拿走我的那样东西很危险,原本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南下,到了地方就分开。”
知道沈锡澈要离开的江玦砚不解,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带走,危险……那不就是那江湖传闻的锁魂铃和鬼笛吗?感情那两样东西都在自己人身上?!
他以前虽然只知道跟着沈锡澈到处跑,但多多少少能猜到沈锡澈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有多问。他觉得什么身份的都不重要,好不容易出来遇到一个合眼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