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吗?两步路就到了,那他们住的那五天白住了,沈锡澈就在对门他们怎么就没见着,是不是有眼疾了。
胡全贵挠挠头,“小西是今天才醒得,恁们没见着正常。”
江玦砚捂脸,想撞头。脑中一闪,捕捉到什么,沈锡澈今天才醒?他着急的围着沈锡澈转圈,没见到有什么外伤,才稍稍松口气。
皱眉思索,连沈锡澈都受伤了,那被追杀的不止他们,他抓起沈锡澈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了,气息全乱。可表面上他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就跟没事人一样。
沈锡澈一眨不眨的看他,江玦砚认真的盯着他。“你有什么难受的地方没有?”
沈锡澈摇摇头,一顿,“头疼算吗?”
“……那是你失忆导致的。”
胡全贵打断他们谈话,“快黑咯,上胡叔家吃顿饭,把啊奎也叫上。”
江玦砚点头,拉过沈锡澈就往啊奎叔家走。
胡全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就这么顺手牵羊的给小西牵走了。脑袋上大大的问号,江秽屁颠颠的跟着。
还没进屋被江玦砚打发去喊啊奎叔,赶走不情不愿的江秽后,他一步步朝沈锡澈靠近,沈锡澈抬头疑惑看他。江玦砚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沈锡澈想问他干什么,嘴还没张开。
就被带倒在炕上,双手被举过头顶,江玦砚神情严肃。沈锡澈惊的忘记挣扎,被他压住。
江玦砚耳朵泛红,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衣带,露出里衣。“得罪了。”
说完运转内力在他体内流转,嘴里还念叨着。“抱歉,要是你还有记忆肯定不会允许我这么做,那我只能来强的了。”
无视沈锡澈的挣扎,手摸向穴位,固定他的手也不闲,在试探脉搏。正实了他的猜测,沈锡澈中毒了,失忆前就一直强行用内力压制,导致他的失忆。
沈锡澈露出痛苦的神色,发出呻吟。“停…下…”
“你经脉堵塞,还中毒了,在强行用武力,你离死不远了。”
江玦砚感叹还好他现在失忆了,要是换作以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一脚先踹过来,然后在把他打个半死。
沈锡澈咬唇,扭过头不去看他,他就没见过谁疏通经脉是这样疏通的,他是失忆了,不是失智!!
想砍死江玦砚的心都有了,身体的疼痛让他煎熬,江玦砚于心不忍尽量放轻动作。看他红了的眼眶,心里泛起难受。
好在很快江玦砚停下动作,捞起已经无力的沈锡澈,给他擦汗。一直压制也不是办法,还是得赶快解毒。
沈锡澈恢复一点力气后,立马推开江玦砚,凶狠的瞪他。江玦砚无辜的看他,一脸我是在帮你的表情,让沈锡澈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江玦砚讨好的上前,“别生气啦~要是你觉得吃亏,我也可以让你压回来。”
说完躺在炕上,一脸英勇就义。沈锡澈气的想一巴掌拍死他,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站起身就走,江玦砚一个鲤鱼打挺,连忙过去认错。“澈~别这样,我错了,要不你扇我巴掌或者打我也行。”
两人拉拉扯扯的走到对门儿胡全贵家,饭菜快做好了,江秽帮忙生火,小脸被烟熏的黢黑,吓得江玦砚差点没认出来。
江秽跑过去抱住沈锡澈,“师父!小桃姐姐给我的布老虎!”
沈锡澈揉了揉他的头,刚才生什么气全都忘了,接过胡小桃递过来的帕子帮他擦脸。笑道:“我看是小花猫。”
“那也是最凶最厉害的小花猫!”
“是是是。”
旁边的江玦砚酸的直撅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沈锡澈还在生他气,他也不敢凑上去,胡小桃倒是看出来了,躲在旁边偷笑。
晚饭时,啊奎叔和胡全贵在喝酒,两人醉的不知天南地北,划拳的声音吼的老大。胡小桃安安静静的吃饭,已经习惯了她爹这样。
江玦砚卖力讨好沈锡澈,给他夹菜,沈锡澈对他不冷不热,对江秽倒是和蔼可亲,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让江玦砚好生妒忌。
江秽还时不时的挑衅他,手帕都被他咬碎,他欲哭无泪,他那不是担心沈锡澈的身体,怕直接跟他说想要帮他疏通经脉,那不得被当成流氓,给沈锡澈当球踢。
天要亡我!!正垂头丧气,碗里被人夹了菜,江玦砚抬头看去,沈锡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江玦砚立马满血复活,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埋头干饭。
画面其乐融融,让江玦砚忘记了他们还在被追杀的日子,忘记了他们是去干嘛的,忘记了……还有两个走丢的大怨种。
纷纷扰扰在这一刻全都离他们而去,剩下的只有欢乐寻常生活罢了。
………
“我↘的↖主↖上↘哟~你在哪儿!”
许林杵着一根木棍,气喘吁吁的跟在许林后面,找了好几天了,别说影子了,对家都没看到在哪儿。
“等……先等一下,咱歇会儿,我真的走不动了,我的天。”
“晚一步,主上就多一分的危险。”
“那我们都晚了好几天没找到,也没见到主上的尸体啊!”
有理,但是歪理,许爻想撇下他自己走。许林坐在石头上,捶捶自己的腿。“哥,咱都不带停歇的找了这么久,实在不行我们回去找慕影和忽明忽暗他们,到时候掘地三尺也给主上挖出来。”
许爻犹豫,许林管不了那么多,从怀里掏出信号弹。“大不了用这个。”
“……你想死别拉上我。”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这么干找。”
最后许爻采取了许林的办法,两人只能先去找众人汇合,在回来找沈锡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