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前,他挥了挥手,侍女退下,可他没回屋。走到围墙边,既然来都来了,他当然要去看看那位朋友。轻松的翻上墙,落地后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大摇大摆的走了,来到青楼前,在考虑要不要进去,还没来得及,被门口招客的人给簇拥进去。他连忙往楼上去,下面的美女们不解。
推开门,果不其然,地上那人喝的烂醉,还在往嘴里倒酒。沈锡澈从一边走过,里面还有两个公子哥,喝醉了在那抱着互喊美人互亲。
看得沈锡澈觉得辣眼睛,干脆倒回来,踢了踢地上那人,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且眼熟的身影。挣扎的想爬起来,在沈锡澈眼里他就像变异一样,全身抽搐。
像即将要被鬼俯身,沈锡澈从袖里掏出银针,准备给他扎几针。那人看到泛着冷硬的光泽,一骨碌坐起来,酒醒了大半。
脑中不自觉想起以前被扎瘫大半个月的经历,身体一抖,连滚带爬的躲在柱子后面。
沈锡澈快速收回针,装作无事发生。那人晃了晃还有些晕乎乎的脑子,看清面前的人,怔愣住,酝酿情绪一个滑跪过去。
“我滴亲娘嘞!你没死!”
沈锡澈嫌弃的后退几步,“你就混成这样?”
让沈锡澈如此嫌弃的人是谁?是户部尚书家二公子谢辰,他大哥就是谢行,嗯…谢行跟家里的关系比较复杂。
两人一个天一个地,谢辰吸了吸鼻涕。“没,我现在跟着我爹干,今天只是来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
沈锡澈挑眉,看向里面,谢辰也跟着往里面看,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冒热气。
里面的人开始不满足亲,改互啃脖子了,谢辰踉跄几步起身。叫人进来把他两分开,送回各自家。
谢辰摸了摸能滴血的耳朵,假装咳嗽一声掩盖。“你当初假死,现在还回来干嘛?”
“我说我被人绑架了,你信吗?”
谢辰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谁有那么大……”
话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往旁边一靠,挑眉看他。“他们开始争起来了?”
沈锡澈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给他展示空杯。谢辰想拦时已经来不及了,气急败坏。
“一见面就找机会坑我!说!又要我帮什么忙?”
沈锡澈理理袖子,问了另一个问题。“谢行呢?”
“他不是继你位在当那什么楼主吗?前两天还给我来信叫我还好好跟着爹干,莫生是非。”
“你见过他?”
“废话,我家大哥我能没见过?”
“我是说,这几年你见过他。”
谢辰被问的莫名其妙,想反驳,突然又想到什么,闭了嘴。他好像只收到过来信,从来没有见到本人,过年时候也总是因为什么事没回家。
每月雷打不动的三封信,他早该发现不对劲的,处处透露着怪异,确又合理。
他看着沈锡澈,在等待他的说话。沈锡澈不意外,慢悠悠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谢辰随便一坐,眼神迫切的想知道关于他大哥的事。沈锡澈没看他,视线被桌上的葡萄吸引,这才说:“我只是猜测,毕竟我假死他是知道的,刚开始还传信给我汇报城中事,后面……”
不用说谢辰也知道后面的意思,他大哥没在给他传信,反而给自己和家人写。
“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帮我多注意城中的消息。”
“没了?”
“没了。”
谢辰不敢置信,这就没了?他以为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或者做卧底,都做好赴死的准备了,结果就是这个。
试探性的问:“那要不要我救你出来?”
沈锡澈微微侧头,“他不敢对我做什么,我想去哪儿他也拦不住。”
谢辰疑惑:“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样。”
“因为他打不过我。”
“……”好吧,他还以为那人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让那人不敢轻易对沈锡澈做什么,原来是这个简单粗暴的理由。
是他目光短浅了,谢辰双手托着下巴。“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抢皇位关你屁事。”
“有时候能力太出众也会被人看中,从而利用,这关乎他们的利益。”
“哦~我知道了,就是自己没能力,想找别人为他效力。”
沈锡澈看了看天色,有些晚了,他饭还没吃。就告辞谢辰,沈锡澈走后,他一个人坐在原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