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贴我们每个人都送了吗?”
江玦砚烦躁,“他就送了你余佪和玄玉绫,明知道我不待见他,还送请贴给你,这不纯隔应我吗?”
沈锡澈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请贴给我看看。”
不情不愿的将请贴翻出来给他,沈锡澈看着这皱巴巴的请贴陷入沉思,甚至差点断成两半,怀疑的瞟他一眼,江玦砚摸摸鼻子心虚的撇过头。
“哈哈哈,那天稍微有那么一点生气,就对请贴细微检查了一下。”
沈锡澈无奈打开请贴,扫视上面的字,用语都恰到好处,没有什么冒犯,也没说可不可以携带家眷,没写就默认。
刚才是明天开始,“你明天准备一下,叫上啊秽,我带你们去。”
“真哒!”
他点点头,说了这么多也有些累了,江玦砚赶紧扶他躺下休息。突然想起什么事,郑重其事对他说:“以后要是我在不受控制,你就杀了我,不要犹豫。”
说完,紧紧盯着他,那架势不答应就不离开。沈锡澈反应了一小会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点头,实则心里画叉,见他满意的离开,也松了口气。
等明天打完擂,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谢行的消息,重回九魂楼也该提上日程了,在拖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
沈锡澈看着身上这身衣服,想收回昨天的话,整体霁蓝色,他的衣摆和宽大的袖口上绣着兰花纹,腰间挂着玉佩和香囊,头上的玉簪被江玦砚换成玉簪花的模样,仔细看就会发现成色很好。
从头到脚,精致的不行,在看江玦砚同色系的衣服,是同一块料子,只是相比精致的他,江玦砚身上明显朴素很多,但也显眼。
没像他身上挂的饰品多,忽得想起上次江玦砚说的‘你也有’是什么意思,感情这是没来得及穿上的那套。
江玦砚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是的没错,就是那套,前两天人家刚送过来。”
一旁的慕影和众人嗑瓜子,点评道:“主子不像是去看擂台的,倒像是去相亲的。”
邱肃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用胳膊怼了怼余佪。“你也带我去呗。”
余佪没理他,转身就走。“哎!不带就不带,你干嘛走了。”
避免江秽担心,沈锡澈昏睡的这几天,江秽都是被放在方安和方云那里,骗他说功夫不到家,得闭关一个月,没到半个月就让慕影把他接回来了。
又闭着眼睛夸他长进了,江秽当然看得出来,以为是出什么事了,为了不添乱硬生生忍着,每天练功都不走心,看得方安叹气,不知道的以为他练绵绵拳。
以至于现在江秽见到沈锡澈,觉得他的脸上更加没血色,想着会不会是累着了,乖巧站在一旁,他身上的衣裳跟江玦砚是同款。
“走吧。”
路过邱肃身边,见他望着门口的余佪,想了想说:“宁旭尘和他关系不一般,确定不去吗?”
邱肃跳脚,“什么?!”
说着就跑过去,沈锡澈耸耸肩,确实是关系不一般,好像是死对头来着。看他那着急忙慌的步伐,也没打算解释,江玦砚走过来,两人对视。
“你会开玩笑了。”
沈锡澈按住他继续往自己身上挂饰品的手。“多少跟你学了一二。”
江玦砚收回手,“余佪是那个人吗?”
沈锡澈颔首,江玦砚语气似是惊讶。“真的是他?邱肃知道吗?”
两人一同看向前面两人,“估计还不知道吧。”
几人一同前往,到了地方才发现选的位置是东西南北岭,江玦砚没往人群里挤,带着沈锡澈和江秽上了阁楼,这里离擂台不远,能清楚的看见他们。
一路上邱肃叽叽喳喳,有意无意的问余佪对宁旭尘的看法,余佪不解他为什么问这个,闭口不言,这在邱肃眼里属于默认。
心碎了一地,玄玉绫可不管他们,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吃,不得不说这里的东西是真好吃,就应该早点出山来见世面的。
沈锡澈看着面前一堆食物,蜜渍樱桃毕罗、蟹酿橙、荷叶粉蒸肉、蜜汁藕和杏仁茶等。
他眼皮一跳,是来看擂台赛,不是来踏青赏花。江玦砚表情一变,“怎么把蟹酿橙端上来了。”
江秽干巴巴望着即将要端下去的蟹酿橙,想吃…沈锡澈揉揉太阳穴,“留下吧,给啊秽吃。”
江玦砚挥了挥手,小厮拎着食盒退下。他把银耳羹推到他面前,“趁热喝,对身体好。”
手边还有很多没见过的小零嘴,他发现从昨晚开始,江玦砚似乎更粘他了,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氛围,虽然有点别扭,但心里是高兴的。
下面的氛围就没他们这好了,吵吵闹闹,邱肃神情呆滞,机械的往嘴里塞吃的。余佪怕他还没开始,就被噎死,难道解释:“我和他关系挺复杂的。”
好吧,心更死了,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