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江玦砚递眼神,江玦砚不情不愿把扇子随手扔过去,敲好的核桃,递到沈锡澈手边,眨眨眼。
小二将菜端上来,替他们布好。沈锡澈夹了筷子菜放进他碗里,江玦砚扬起笑,被哄好了。他得寸进尺的凑近问:“不能喂我?”
沈锡澈端正的坐着,“你还小?”
江玦砚泄气安分的吃饭,两人对那三人有了大概猜测,这也惹得江玦砚心烦,吃顿饭都能遇到事,改天得请邱肃跳大神去去晦气。
冢不仁冢不义厚着脸皮坐过去,两人没说什么,若无旁人的说笑。冢不义用余光瞟沈锡澈,偏过头和冢不仁眼神交流。
他怼了怼冢不仁胳膊,示意他问问,冢不仁接受到自家弟弟的意思,在看对面两人,不知怎么开口,想了想。“你好。”
冢不义捂脸,自己在心里打好草稿,便开口:“昨天那小孩是和你们认识吗?”
两人同时停下,沈锡澈看向他们,“嗯。”
两兄弟一听认识更兴奋了,“那他师承何处?算了,你们给个地址我们自己去找他问。”
江玦砚乐了,“当着他爹的面打他的主意?”
冢不义震惊,手颤抖的指着他,“你居然在你夫人死后,找男相好。”
冢不仁一把捂住他的嘴,傻弟弟,真是什么都敢说。江玦砚眼皮跳了跳,关注点怎么偏了,这两兄弟真是如传闻一样。
“我是他认的爹,有问题吗?还有我没成过亲,在乱造谣惹啊澈吃醋,信不信把你们打包扔回去。”
两人点头如捣蒜,沈锡澈翻白眼,他吃什么醋,他从来不吃醋的。江玦砚跟表忠心似的,牵起他的手举到他们眼前。
“我们感情好的很,眼里只有彼此,愿得一人互为红颜知己你们懂不懂。”
他看着被牵的那只手,只一眼,就收回视线,任由江玦砚牵着炫耀。冢不义觉得他就不该说那话,现在江玦砚脸上满是得意,好欠揍。
不过他也打不过,“懂了懂了,感谢您的示范。”
冢不仁回到正题,“那你知道他师父是谁吗?”
“问这做什么。”江玦砚给沈锡澈夹菜。
冢不义有些不好意思,“他那一身武功好帅的,能看个一二也好,交个朋友更好了。”
“合着你们是来偷师学艺的。”
两人慌张摆手,“没有!”
江玦砚似笑非笑,“这可说不准,你两和他都不是一个年纪的人,当朋友有点勉强了。”
冢不义不赞同的反驳,“朋友不分年纪,玩的来就是朋友,我俩有个老和尚朋友,无聊时也常找他喝酒。”
沈锡澈余光瞟向刚才和江玦砚起争执的贺旬,见他愤愤不平的盯着这边,垂眸思索,估计会搞什么小动作吧。但这也不能怪江玦砚,是他先出言不逊,待会儿叫忽暗他们悄悄去套一顿麻袋,反正这种事他们最熟练了。
正想着,眼前多了一样东西,是江玦砚夹过来的四喜丸子,他歪头。“想什么这么入迷。”
沈锡澈就着咬了口,味道还不错,“在想要是被报复了怎么办。”
两兄弟迷糊,他两被谁报复,那人不要命啦?江玦砚擦掉他嘴角的污渍。“谁那么不惜命。”
他朝两兄弟努努嘴,“喏,我儿子的师父。”
两兄弟目瞪口呆,江玦砚是那小孩的爹,沈锡澈是那小孩的师父,两人又是相好,关系咋乱成这样。
“您怎么称呼?”
“沈锡澈。”
哐当,贺旬筷子掉落,老者也微微蹙眉,冢不义无语,他刚才就想说了。“喂!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直偷听我们讲话,我和我哥都还没惊讶,你们倒先给出反应了。”
贺旬嘴硬,“我们哪里偷听了!别污蔑人。”
冢不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有本事你们桌子不要在挪过来,刚才离这边好远的,现在就两个桌子的距离,要不要点脸。”
贺旬脸涨红,抬着桌子,捡起筷子挪回去。冢不义坐下,“说到哪了?”
冢不仁帮他回忆,“他说他叫沈锡澈。”
“哦,对!”他两眼放光,“你就是江湖传闻那个脚踩天子,拳打皇子,一统皇城的沈锡澈!”
沈锡澈:???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江玦砚摸着下巴高兴。“嚯!啊澈你还有这能耐,不愧是我家啊澈。”
沈锡澈太阳穴突突跳,“正经些。”转向冢不义,“你从哪儿听来的?”
冢不义从怀里掏出话本,《我在皇城为所欲为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