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散开,明媚的春光撞人满怀,热闹的小区隐约可以听见老人们下棋棋子碰撞的声音。
一辆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温柔拿起一束粉荔色的玫瑰花下车,又从后面拿出行李,暖暖的的阳光照在她美丽的脸上,明艳的好似一朵红玫瑰。
温柔拖着行李箱进去小区门口,想着给何晟一个惊喜。
两人在一起两年多,由于各自事业都非常忙碌,不是你出差就是我拜访客户,经常没有相见的时候。何晟经常埋怨他们是牛郎织女,一年能见的面少之又少。
温柔一直都记在心中。
每次何晟出差谈生意回来都会给她带一束花,似乎已经成为习惯。无论花枯萎还是被悉心照料,在房间的花瓶中总有那么一束花。
而她也经常被何晟刮着鼻子教训:“你都不记着我,我也想要一束花。”
想到这,温柔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何晟看到花的反应。步伐越发快速,电梯到达五楼时,温柔几乎是飞奔地到达门口。
又小心翼翼像小偷似地轻声打开门锁,生怕里面的人听见。
她特意告诉何晟错误到达的时间只为给他一个惊喜。
打开房门时,房间里是熟悉的有人居住的热气和生活气息。
温柔将行李箱轻柔地放在玄关处,又脱掉脚上的鞋子换上一双拖鞋,地面上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什么时候有运动鞋了?
打量房间,客厅没有人在,卧室门倒是关闭着。
何晟在休息吗?
温柔悄悄地往卧室门口走,手贴在门锁上,包裹着玫瑰花的塑料薄膜被捏的温热。
期待看到何晟的反应,温柔小幅度扭开门锁,一度一度……
心脏跳得剧烈。
不合时宜的,里面有剧烈的声音传来。
心脏一震,房门马上就能打开了。
温柔将最后一度扭开,向里打开房门。
啪……
玫瑰花掉在地上,一时间卧室除了沉默再无其他动静。
温柔看着面前荒唐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心跳蓬勃,头颅血压升高。她的男朋友正裸着上身伏在某个女人身上。似乎是感受到什么,正在兴头上的人缓缓转头。
“温柔?你怎么回来了?”
pia~
清脆有力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暧昧的气息瞬间消失。
温柔气极反笑,刚刚巴掌扇的太用力,把她的手都扇痛了,她转悠着手腕对面前的人轻笑:“何晟,在我的家里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你可真他妈的牛啊。”
男人一向游刃有余的脸上带着被抓奸的尴尬和着急,换了个方向准备牵她的手。
手还没碰到,就又被打了回去。
“温柔,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一时间控制不住,我最爱的是你啊……”何晟的口气认真又欲盖弥彰。
温柔扫视着面前跟她整整在一起两年的人,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只是一切都变了;“何晟,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狗你知道吗?春天来了,春心荡漾是吧,想到处标记撒野。”
面前人白净的皮肤上巴掌印逐渐显现。
“滚吧!带着你的宝贝情人一起滚,我嫌恶心。”温柔看着底下圆眼迷茫,眸光湿润的女人,厌烦地撇开眉。
“还有,分手。”
绽放正好的玫瑰花被人无情的踩碎,伸展的花朵变成一团废物垃圾。
温柔带着期待欣喜的心情进来,被人喂了一口恶臭的屎走出去。
两年的恋爱,温柔付出全心全力的感情。
她想起来第一次看见何晟的时候,彼时温柔大方的男人为她挡下饭桌上的酒,不论多少杯,不论多少度。
却又在喝醉后依旧绅士,安排车送她离开。
那是温柔第一次谈订单时没有喝酒。
女人想要成功无疑是艰难的,从籍籍无名的小销售到如今弗利医药公司医疗器械部的销冠,温柔喝趴一个又一个人,谈成一笔又一笔订单,她不觉得辛苦,因为事业已经与她的血液融为一体,不可分离。
而男人不是,丢了就丢了吧。
温柔坐在去往公司的出租车上时,将何晟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统统删除拉黑。
人是往前走的,她不需要一个背叛她的人。
到达公司楼下时,温柔换上得体的笑容。鲜艳的红唇以恰好的角度上扬,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回到熟悉的战场。
此次她出差是因为公司新研发了一种缓解腰痛的器械,新品上市,自然免不了多渠道的上架和推广。
温柔根据营销部门制定的营销计划,矜矜业业地跑了好几个地方谈合作,幸亏结果还算满意,温柔站在无人的办公室静待她的上司李筠一散会。
说是领导,倒不如说是平级。
销冠的名头不是白当的,很多时候她的想法往往与部门的想法不谋而合,所有人都清楚她的能力,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级别只在乎她想不想上升。
看了一眼手表,人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果然,很快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轻缓的步伐缓缓靠近她。
“回来啦。”那人拍拍她的肩膀。
温柔也回应:“嗯,都搞定了。”
语气没有开始的强硬和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