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有你们两个。哦,你看多米达知道之后哭的那么难过,我当然要安慰安慰她了——”
“所以你的安慰方式就是告诉她,我当年住她隔壁!”卡纳克又一次的感觉,她那头金毛真他妈晃眼,抑制不住的提高了声音。
“总不能让我们的小妹妹孤孤单单一个人吧。” 纳西莎装模作样的掩嘴笑笑。
“姐……”
浅褐色头发的小女孩,委屈巴巴的拽了拽她的衣角。
卡纳克努力心平气和的蹲下来,想了想,突然恶劣地勾勾唇,“是的、没错,你大姐也在你旁边的那个垃圾箱,咱们是一家人。但是我跟你说——你二姐纳西莎是那个下雨天,在破釜酒吧门口的下水道捡到的——”
多米达对自己二姐不同寻常的出场方式震惊地张大了嘴,甚至都顾不上伤心了。
“真的?”
“当然。”黑头发小姑娘信誓旦旦的对她妹妹瞎扯,“就是因为水太大,你看——她都让冲褪色儿了。”
“布莱克!”金头发的小女巫终于忍不下去了,尖声叫道。
“嗯?怎么?布莱克——”卡纳克拉长调子扔了回去。
多米达左瞧瞧右看看。
有点儿兴奋的也跟着叫“布莱克?”
一阵鸡飞狗跳的和谐探讨后(期间摔碎了两个杯子、三个茶碟、两个软垫和不知其数的甜点、棉花糖)对于出生这个问题,三个人好歹是达成了一致。
只有小天狼星是从下水道上的魔法垃圾桶里捡的。
布莱克家的女孩全部都是从古灵阁金闪闪的加隆堆上抱回来的。(梅林的吊带裙啊,这么富贵的出生,还真是——只有纳西莎想的出来)
“吱——”
三人呼吸停滞了片刻,在好不容易变得宁静的空气中,原本接近于无声的推门声被无限制的放大。
三个加起来才堪堪过二十的小女巫,对着好像被土匪洗劫过的一地狼藉——面面相觑。
随着一股甜甜的姜糖和奶油的味道。
薄荷绿的印花裙角荡了进来——然后是黑色的绒布鞋、堆在脚腕的姜黄色袜子、手腕和手指上都带着色彩绚丽造型古怪的首饰,喜笑颜开的灰发老太太端着个装满奶油曲奇的鸽子形盘子。
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