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开学季,对角巷都是人满为患。
一个五官明艳、狐狸眼高颧骨、棕色皮肤,顶着一头黑色卷发的年轻女巫拿着一张牛皮纸清单,用魔杖戳戳点点。
“袍子、帽子…斗篷…哦,这是纳西莎的活…”
“嗯,坩埚…有了,望远镜…有了,药剂…有了,对对,还差魔杖——”贝拉把牛皮纸卷了卷塞到袖子里,兴致勃勃地拉起一旁黑发黑眼,五官精致的白嫩小姑娘: “走了,卡纳克,我们去挑你的魔杖。”
那个看起来是今年新生的小姑娘还来不及说话,就已经被她兴奋的小姐姐推到了店里。
比起其他店熙熙攘攘的人群——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倒是显得冷清。
木门撞击到悬在门棱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铃声。
哪怕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银白色眼睛的小老头也不会费尽辛苦地擦拭他几乎码到天花板上的那几千个魔杖匣子,随着奥利凡德的走动,他长的拖地的袍子,带起一股股尘埃,在空气中飘扬,又重新落回到盒子上。
“哦,下午好。又一个布莱克家的小巫师——”
一晃没注意,小老头脸对脸,挨得很近的站在了卡纳克眼前。
他一边为小姑娘量着尺寸一边感叹“刚刚已经来了一个了——布莱克家的小伙子小姑娘,总会被不一样的魔杖选择。” 说着煞有其事点点头,“是的,是这样的,魔杖选择巫师——记住。”
贝拉不耐烦地跺跺脚,黑色卷发在她肩后摇动。
奥里凡德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放任卷尺自行测量,恍恍惚惚的走向柜台。
“哦,来试试吧……要有耐心,毕竟多数巫师只有一次与魔杖相互选择的权利……”
贝拉低了低头,把嘴凑到卡纳克耳边编排: “他说的这一套,也就能咋呼咋呼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麻瓜巫师。
贝拉在上一年像吃了药一样猛的往上窜,卡纳克往后撞了撞,头顶只碰到了她的下巴。
“嘶……我的舌头!”
黑发小姑娘往前走了走,接过奥利凡德递过来的魔杖甩了甩。
“哦,不是,也许是不适合暴躁的火龙心脏。”
(“嘿,是强大的……”贝拉不满)
“那试试这个,凤凰羽毛,冷杉木,嗯,不对也许太活泼了。”
那些积攒了一个多世纪的灰尘随着不断被打开的木匣子飞舞的满屋都是。
“12英寸,山茱萸木、独角兽毛,哦,不错、不错的搭配。”头发灰白的老头子是点了点头,兴奋的把它塞到卡纳克手中。
魔杖尖流泻出金色的光芒,在屋里折射跳跃,冲散了灰尘。
奥里凡德念念有词: “很有发展……理性、理性哦,孩子,太过理性也未必是件好事,不过……独角兽、看起来你会有很多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好好考虑,孩子……”
卷毛小姑娘早就不耐烦了,看奥利凡德差不多说完了,赶紧摸出七个加隆扔到柜台上,拽着卡纳克向约好的丽痕书店匆匆忙忙赶去。
“教材,应该是只剩这个了,我想是的。”她从袖子里掏出牛皮纸又细细地核对一遍。
卡纳克伸出一只手,拽了拽贝拉耷拉下来的一撮黑色卷发,抱怨: “我现在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
“What? ” 她明艳的五官皱在了一起,顺手把魔杖倒过来,用把手重重的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怎么着你意见很大啊,我跟纳西莎以前买东西,你不也知道吗,这种采购入学用品,是需要、像我这种——经验丰富的巫师协助的。”又快速小声说了一句,“要不是需要纳西莎付钱,我一个人就可以。”
卡纳克翻了个白眼儿‘哦,行,无话可说,就这样吧,姐姐的爱,懂,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