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9.1
今天我终于离开了那个肮脏的下三滥的巷子。
虽然没有人在乎。
今早起来时在天还黝黑的不见一丝光亮,时间刚好——毕竟我还需要走到车站。
那个男人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可能直到日上三竿才会被哪个滥好心的麻瓜发现醉倒在某条臭水沟里。
每次都是这样。
他上一次回家的时候,搜刮走了屋子里所有能够换钱的东西,那个女人歇斯底里地又哭又骂,又被那个男人打了。
昨天一天她都埋在屋子里哭。
可明明她是个巫师!
我以后一定不会变成这样,我会变得强大,无人可欺。
要走的时候遇到了莉莉一家,伊万斯夫人邀请我一起去车站,她很温柔,像莉莉一样,她和伊万斯先生是很好的麻瓜,和大多数软弱无能心思险恶的麻瓜不一样,比如佩妮·伊万斯。
还好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允诺她那封可笑的无知的申请信,不然以她那不及巨怪五分之一的大脑,大概连赫奇帕奇也不会要。
总是会遇到奇怪的人。
车厢里后来进来两个男孩,他们就像用钳子互相扬沙的无脑螃蟹,他们一定会是格兰芬多!
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
后来有个奇奇怪怪的女巫和莉莉搭讪,叫卡纳克。
我倒是可以和她处好关系,绝不是因为那两串可笑的、除了放着毫无无用的紫色小花,只是因为她是个纯血家族巫师——很可能帮得上我。
我进了斯莱特林,和预想的一样。
来自那一片泥潭,终而走上巅峰——当然。
只是莉莉去了格兰芬多,分院帽上年纪了,说不定脑子也不太清明。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