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和络腮胡上个月还来信询问卡纳克(或说卡尔先生),是否要受邀参加一场武器交流会,被以私事为理由拒绝掉了——笑话,难不成还要告诉他们自己是不能旷课?那可多少有点儿丢面子。
卡纳克从飘窗上跳下来和丽塔抱怨,“那个增龄剂真的巨难喝,”她想起它恶梦般的口感,痛苦地五官扭曲,“还只能坚持两个小时。”
金头发姑娘一向善于抓重点,敏锐地追问,“怎么?你那个麻瓜界的身份需要办什么事情了?”
“别太激动,是在假期——”卡纳克学着纳西莎慢悠悠地拉长调子,“你是个新闻人,不是侦探,好吗?斯基特。”她开始收拾带来的行李,由衷的为好友担心,“你这算职业病了吧,宝贝。”
丽塔金色的大波浪卷垂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托着脑袋看黑发小姑娘整理课本,开始喋喋不休的絮叨,“职业病么,说起来我之前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或者说以前的丽塔·斯基特也是有戏份的……”
“是个什么样的人?”
穿着淡黄色睡裙的小姑娘不自觉的用左手揉搓右手的关节,有点儿心不在焉,卡纳克知道她一走神就会这样。
“额,一个业务能力很强的记者,不太招人喜欢,”她翻了个白眼补充,“好吧,非常不招人喜欢,”她兴致勃勃地发散思维,“哎,你说这会不会是我前世,献祭一切只为召唤我——新世界的救世主……”
“噢,好,救世主小姐,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整理东西呢?”卡纳克对她假笑两声。
校园里树木在月光沐浴下影影绰绰,和她们分到一个宿舍的小朋友也赶在熄灯之前气喘吁吁地飞奔回来。
女孩南希扎着满头小辫子、棕色皮肤很健谈,另一个留着长长的刘海,有些沉默寡言,叫作埃米莉。
她们回来时都已经精疲力竭,不想再多说话,很快也换上睡衣爬上了床。
今晚,每个孩子将都拥有一个好梦。
一年级每天上午只有一节连排课,周一是魔咒。
绕过无数七拐八弯的走廊和不时改变方向的石梯,在画像里形形色色人们地热心指点下,习惯早起的卡纳克拖到八点一刻才堪堪到达礼堂,摊在软椅上喘气,接过新室友好心递来的南瓜汁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好了点,对棕皮女孩连声道谢。
伸手把女孩刚刚打算拿的乳酪夹心吐司递过去,无比顺手的又塞给她一小碟芒果酱: “你试试这个,我超喜欢的。”
卡纳克叼着一块淋满巧克力的面包,若有所思的向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桌子扫了一圈,还是下定决心,拿了两块儿柠檬糖扔到兜里,叼着面包晃晃悠悠地向斯莱特林的桌子走了过去。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的,退回去扭头对新室友认真地强调,“其实比起南瓜汁,我更喜欢果汁。”
卡纳克顶着路过学生注目走向斯莱特林,好几个穿着绿校服的学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卡纳克迅速锁定了那头淡金色长发,蹑手蹑脚转到她椅子后,稍稍弯腰,在纳西莎耳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早上好,我亲爱的的姐姐。”
金头发的姑娘猛地一震,后脑勺即将狠狠地撞到椅背上,卡纳克眼疾手快地把靠枕向上一推,精准的放在落点——
“卡纳克!”虽然最后装上的是松软的枕头,但纳西莎还是气急败坏的小声尖叫。
卡纳克好声好气的陪着笑脸,“今天心情怎么样啊,西茜小姐。”
纳西莎傲气的翻了个白眼,了然,“来我这打听情报?”
她撇撇嘴,“也不是想不到,不是说曾曾祖母也是拉文克劳的么,从你小时候天天埋在书堆里的时候,我就有这个预感了……”
“那贝拉……”
“呵,”纳西莎扯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我建议你这两天绕着她走,奥对还有小天狼星…格兰芬多…真是不可思议,贝拉昨天晚上回去都快炸了!”
“她骂我了么?”卡纳克看着二姐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下一颤。
“没有,”纳西莎明显心情很好的回答道,“不过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那个狗东西昨天说布莱克家出了两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