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克好笑地摇头,一屋子的人再加上一幅画像,唯一没有搞清楚局势的就是义愤填膺的沃尔加布伯母,只有她在真情实感的维护纯血的荣誉,剩下的人费尽心思为的还是保证自家家族的利益最大化。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了椅子拖拽的声音。女孩点点耳坠,把手放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地闪身进入走廊。
半晌,一个金发姑娘从转角处露出,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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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被《预言家日报》逼出来的紧迫感迫使卡纳克加快了魔法铭文和适配度的研究进程,多米达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自家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在二楼的窗口进进出出,有时候甚至跌跌撞撞的驼着比它本身还要大两三倍的大部头书疲惫地撞在窗户上。
这两天卡纳克的夜间工作效率并不是很高。
并不是因为别的。
就因为这段时间突发奇想的贝拉小姐。
贝拉睡眠时间从小就很少,如今是更甚,越晚越精神。
这个假期她索性在房间里用原石搭了个决斗场,上个月贝拉一直在往屋里东拼西凑。不少纳西莎新买的软垫在手上待不到一天就无故消失,后来才发现是被贝拉小姐拿去当靶子了。
也算是费尽千辛万苦,昨天晚上终于建好了。
三更半夜,当卡纳克第无数次被不断从隔壁传来摔打和爆炸声打断思路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谁家决斗场面静音罩都没有啊?
不,是谁会在家里建决斗场啊!
卡纳克忍无可忍的拉开门。左脚一迈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一低头就和委屈巴巴缩成一团的多米达对上视线。
怂了吧唧的多米达大半夜被吵醒,蹲在门边就是不敢推门。
小妹妹眨着眼疯狂向三姐暗示,鼓动卡纳克制止大姐没素质的行为。
啪嚓的一声巨响,对面的门重重的拉开,穿着白色睡裙的金发姑娘顶着一头像波特一样桀骜不驯的头发,右侧还从顶端竖直戳出一撮,像往日一样的微笑中带着抑制不住的烦躁无力。
卡纳克拍拍额头,先拦住打算去踹门的纳西莎。转身去房间里翻了一会儿,左手捏着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牛皮纸踏出房门。
“之前改良的隔离魔咒,”她对两个姐妹扬扬手,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向贝拉的房门,“可以隔离一切物理化学的攻击,”信誓旦旦的保证,
“——包括音波。”
黑发女孩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的爆炸和撞击声还没有停止,完全掩盖住了她的声音,她加大力气拍了拍门,依旧无人理会。
纳西莎撸撸袖子冲上前来,用他的硬头小皮鞋一下子踹在贝拉的门上,门膨的从里面弹开。
“干什么?大半夜的。”一头卷毛的高个姑娘穿着利索的紧身衣服,像看傻子一样看三个半夜聚拢在自己门前的妹妹。
“您也知道是大半夜啊。”金发姑娘扬扬下巴示意卡纳克赶紧写隔音魔咒,挂着微笑阴阳怪气地跟大姐对峙,“要不是多米达睡眠质量那么好都被吵醒了,我还真不知道咱们家的隔音居然这么差。”
贝拉露出一个晃然大悟的表情。
自知理亏,只能看着卡纳克拿着铭文刀在自己的墙壁上戳戳画画。
不到半刻钟,一瓶泛着莹莹蓝光的能量液被毫不吝啬的泼在墙壁上,卡纳克满意的收工。
“哎,等等——”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贝拉叫到。
卡纳克预感不好——
贝拉炸着头发精神奕奕地用力拽住几个妹妹,“你们饿不饿?”自顾自的揽着卡纳克的肩把惊恐的三妹妹拢了过来,“咱们吃你以前说过的那个火锅吧,”贝拉兴致勃勃的想一出是一出,更可怕的是她执行力还很强,“我今天出去的时候买了很多菜。”
纳西莎挂着黑眼圈,连笑容都无法维持,捋了捋头发转身就走。
贝拉挥舞着她的练习魔杖拖着纳西莎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反正你们醒都醒了。”卡纳克不可置信地看着贝拉理所当然的冒出这句话。
“可现在,是凌晨4点。”
多米达顶着一头乱发,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