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被惊的嘴角抽搐,刚要反驳,夏今朝出口的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来的是呈昔时,他还拿着我写的纸条。”
这下季宇闭嘴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房间里寂静一片,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夏今朝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置信的问季宇。
“老子的暗恋就这么结束了?”
季宇嘴角抽搐,反问道:
“不然呢?”
夏今朝用力啪的一声拍在了床头柜上,满脸不服气。
“但是我不甘心!! ”
季宇无所谓的挑眉,转头拿了块夏妈妈切好的西瓜往嘴里喂。
“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今朝捏紧拳头,满脸愤愤不平。
“我要和他公平竞争! ”
“老大,你确定吗? ”季宇面露难色。
“确定! ”夏今朝语气坚定,转而又抓住季宇的肩膀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季小宇,该你为我效力的时候了。”
季宇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西瓜,含糊不清的问:
“老大…我不行的,我手无缚鸡之力,打不过呈昔时的,再说了,要是让我妈知道,非得脱一层皮不可。”
夏今朝有点无语,就季宇这小身板,自己打架都第一时间护着他。
“你想多了,知道你是柔弱书生。没让你用武力解决,要智取。”
季宇不解:
“怎么智取?”
夏今朝邪恶一笑,低头悄声对季宇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去打听一下那个呈昔时什么背景,到时候咱们再从长计议。”
两人在家蛐蛐人家呈昔时,当事人坐在座位上无端打起了喷嚏。
拧着眉头揉揉鼻尖,疑惑是不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无意识的看到身边空着的座位,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夏今朝激动的脸,拧着眉头觉得有点烦,但又觉得这个人跟河豚一样。
一摸就炸,有点可爱。
想到此,呈昔时静如死水的眸光微微一动,窗外微风从窗口里吹进来,恰好拂过他的脸颊,泛起一丝凉意,驱散了他心底的愉悦。
察觉到自己对夏今朝的关注过多,呈昔时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冷硬的心态,他深知自己不配和他人做朋友,也不该牵扯无辜的人,到自己这伸手不见五指生活。
下午在夏妈妈的催促下,夏今朝跟着季宇来上课,虽然他极不情愿见到呈昔时,但只要他在这个班一天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一进教室,夏今朝大老远就看到座位上坐的笔直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夏今朝破天荒的有些心虚,在呈昔时看过来的第一时间收回了目光,屁股还没有挨到凳子上,准备睡觉的姿势已经摆好了。
毫不意外,他又睡了一觉。
呈昔时借着看窗外风景的机会,用余光看着熟睡中的人,心底有疑惑也有羡慕。
羡慕他能这样破罐子破摔,随心所欲。疑惑他家里人对他的宽容。
但当他看到夏今朝的资料后,还是有些理解的,是因为夏家没有多富裕,所以夏今朝不用承受巨大的压力吗?
呈昔时在夏今朝看不到的地方肆意的窥探他的生活,在对方费尽心思了解他时,自己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一切,甚至这个人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都可以展现在眼前。
睡到中途的夏今朝醒了,眼前有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正盯着自己看,给他看的有些发毛。努力清醒后,抬头看去。
身侧的呈昔时正盯着讲台看,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刚刚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是错觉。
晚上夏今朝和自家小弟又聚在网吧,听季宇带来的最新消息。
“呈昔时,呈家唯一继承人,他爸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富豪,他本来就读于国际双语学院,但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转到我们这小破地儿了。”
听完这汇报,夏今朝脑子里只有呈昔时很有钱这个念头。
众人听完,有些纳闷的问季宇。
“小宇,你这情报准不准啊?从哪儿打听的?那个呈家要真像你说的这么有钱,怎么会把儿子送到我们这个地方?”
季宇满脸傲娇。
“肯定准啊,这都是我同桌邵岩告诉我的,他家和呈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很清楚的。”
众人沉默了,不明白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把孩子送到这种小地方来是什么用意。
夏今朝有些颓废,听季宇这么讲,自己和呈昔时还真没有什么可比性。
人家是富家公子,自己是街头混混,人家住富豪别墅区,自己住胡同巷子口,只要是有脑子都知道选哪个吧?
看着夏今朝久久不说话,其他人眼里都带上了同情,想安慰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聚在一起,就是因为家庭情况大差不差。
甚至还有更惨的,喜欢一个人都要考虑自己配不配。
寂静的气氛让人受不了,其中一个小弟突然不耐烦的提醒夏今朝。
“老大,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跟他比什么呀?感情这事儿还需要这么讲武德吗?直接给那小子约出来比划比划得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今朝听到这提议两眼放光,季宇拧着眉觉得有点困难。
“老大,呈家势力不小,要不算了吧?”
夏今朝也不蠢,知道季宇什么意思,但放弃他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