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不想去接,而且更重要的,今日放走以后这入侵的家伙之后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但这个人肉沙包朝自己飞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揽了。
“五哥!!人在哪儿呢?!”
听见动静,打手把那个仍在昏厥的家仆往援兵的方向一推,忍着浑身的疼痛追到了窗户外面、再次施力跳上院墙。这是后院,房后除了一排树木就是围墙,如果对方要逃,定要顺着高处离开。他不敢耽搁连忙上房,上下左右寻了个遍,却都没能发现那个男子的半点踪迹。这晚有风,有些叶响并不奇怪,可他的眼睛却没有放过那些微弱的摇摆和窸窣响动。
“你们!别在这儿傻站着,去别处找找!!他肯定还没走远!!”
“是!!”
奇怪了,就这一会儿没有看见,到底跑哪去了?总不能是凭空没了,一定就藏在附近,一定就藏在附近!
就像他的猜测那样,温辰并没有跑远,而是正屏息凝神地蹲在一棵老树上面,注视着底下不时跑过一个人去。那个打手就在咫尺之外的地方没头苍蝇似得来回转悠,幸好这树长得茂盛、他也还算擅长隐匿气息,不然,怕是早就要被护院们发现踪迹。
他没有立刻撤退的理由在于,想赌一赌他们会不会再说些什么。
听这帮家伙的意思,他们笃定了自己手里这只就是真的,再加上他们并不排斥将消息走漏、企图待在家里守株待兔,那么,对于自己这般的不速之客,他们应当是很欢迎的。甚至说密谋云云被人听去,应当也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局面才对。想到这里,温辰忽然心安理得了些。他他是为了查案才来的,算不得私闯民宅,再说了,对方也不反感嘛,从道义来讲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嗯,没有问题。
“抓到了吗?”
“回主子,还没有……那家伙有些真本事,小的一人对付不了。”
这不,风波刚过,那几个人就又折回了这个地方。温辰四下看了一圈,趁着一阵风起落到了院子外面。听不清便听不清吧,总比又被他们撞到要好。
“小白还在便不用管他,知道咱们这里有东西了,他迟早一天会回来的。”
“主子,那我们的计划还实施吗?那家伙不知是哪家的人,回去一通通风报信,他们不再来了还好,万一加强戒备防着我们去抢,可就有点……”
“按这样照办无妨,怕什么的。说不定,他们还等着我们这边送上门呢,小心行事就是。”
“是。小的立刻安排。”
等院子里彻底没了声音之后,温辰才撑起脚跟拉下遮面,若无其事地拍了一拍背后和屁股。
都知道你这妖兽是假的了,之后还来才怪。温辰活动了一下脖颈,静静地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
从这里走回客栈需要约摸一炷香时间,反正他睡眠不好、睡不太久,耽误片刻、生出了些许困意倒是好事一桩。不对,他的晚饭还没吃啊,光顾得在房顶上发呆去了,都没觉出饿来。不过,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点东西吃呢?早知如此便备上点应急的口粮了,不知道客栈那边还有没有人醒着,有个馒头、有碗白米能吃也行啊。
李家、徽家、罗家,再加“梧桐洲”、“宴会”几字,基本可以确定这“李家”就是李项他们,那么徽家和罗家又是哪里?这两个姓倒真不是什么大姓,排查起来应当也还算好找。问题在于,这三家有的到底是不是真材实料的妖兽啊?不会又是什么关外的动物吧?那“信物”又是什么,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早知道就在附近再转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等到那个信物出来了。嗯……就妖兽是假来说,这信物八成也不是真的。难办啊,难办。
看来这梧桐洲是非去不可了。去了,就在外面着,想走动就走动,想发呆就发呆,说不定也是还不坏的。
李府稀罕东西那么多,娱乐生活那么丰富,万一能给他点什么启发呢。看不上归看不上,考察考察民情社情,对于掌握大梁的里外上下也有些好处。那人不也是他在毫不相干的宴会上面遇……
啊。别说,那腰还真的有点细d……
妈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