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乐呵呵接了那一捶之后,温辰屁颠屁颠地跟上了那个背影,都忘了自己超荷的□□还在酸疼,“我还在刚刚的夜市上买了点特产,要不要一起带去?”
“这附近的特产,我什么没见过?你要想带,就带吧。我那师弟怎么样了?”
“哦……放心就是,他已形同废人,就算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
“哎呀,前几天搅乱画舫的那个人,叫什么……叶知春的那个,听说他之前就在三番五次地找三爷麻烦,还被逍遥仙人驱逐出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真的假的?怪不得呢,我就说嘛,三爷怎么可能是他说的那种家伙,合着全是骗人!”
“哎,你记得三爷被取消剑谈会的成绩那事吗?那也是他干的!你说说啊,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还不赶紧把他抓回来关到大牢?嗐,关也没用,趁早铡了,免得他再祸害别人!”
“你往哪儿去呢!过啦过啦!还想不想要座位了?!”
“你不是对乐舞一窍不通吗,来做什么?”
温辰按住就要暴跳的金乌,咧嘴一笑:“凑热闹。画舫无缘欣赏,这儿的可不能再错过了。”
“玉笛。”冷青招呼了一声,“他这桌照常算钱,不用打折。”
“哎三爷——”
“逗你玩的。”青衣人得逞似得瞥了瞥他,而后收敛笑意恢复正色,对等在身侧的玉笛吩咐,“多送份满堂彩过来。”
“是。”玉笛点头答了。
“我去准备准备,你们慢吃。”
一脸感动地目送着两人走远之后,温辰拉过青年,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看,三爷还是惦记着咱们的。他不坏,你别总这么敌视人家。”
金乌撇着唇角瞅瞅自家主子得意的嘴脸,撇开视线阴阳怪气起来:“是是是,三爷惦记着您,他惦记到恨不得见您一回打您一顿!主子,您这耳朵是怎么长的,心脏又是怎么长的,您就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吗……!!您来捧场是给他面子,他呢,什么态度啊!对您那么说话,他怎么敢的?!”
陶醉其中的温辰慢慢举起了酒杯,目光追着那一点忽挡忽现的身影缓缓移动:“所以说啊,多新鲜呢?总比我一天天地面对一堆假脸舒服。他愿意玩耍,那就让他玩呗,我陪他玩。等他被我缠惯了,就该任我摆弄了。”
“……主子,金乌耳朵不大好,您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什么叫“玩耍”“摆弄”,什么又叫“缠惯了”啊!!这是能用在人身上的词?这他妈的是能用在人身上的词吗!主子,你清醒!你振作!别摆出这样一副享受的表情啊!!啊啊啊啊他不管!!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愤恨又郁闷的小青年给自己灌了杯酒。这破演出到底什么时候结束……他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