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难道是蜃景?但蜃景也该都能看到才对啊……”背后那人挣脱了他的怀抱、跳到地上,温辰便干脆抬起手去给他指着,“能看见那边的玛欧斯边境吗?在那不远的地方,有几座很大的华表,还一片有个像是坑的东西。”
“哪有什么边境?房子都看不到一座啊。”
“看不到?”温辰纳了会儿闷,随即便想到了伴侣昨日傍晚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不至于差那么多吧……”
冷青掩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把下颚软绵绵地搁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你说有就有喽?那群人呢?”
真可爱。跟犯困的猫儿似的。一时情不自禁,男子抬手蹭蹭他的软腭,又卸下水袋拔了塞子:“没看到,反正不在那边。”
“不想抬手,喂我喝。”
“好,喂我们阿青喝水。”
“咕噜,咕噜……噗!!!!”
“阿……我不是故意的!!啊!!我错了,我错了阿青,别打了!!小心摔跤啊!!”
事情告诉我们,水不要灌得太满,以及……水袋不要抬得太快。
“咳咳,咳咳咳咳……!!我真是……咳咳咳咳!!!死远一点!!”
“呜呜呜呜……阿青……”
“阿你妈!给老子滚!!”
“我错了不行吗,我不是故意的啊!!”温辰,欲哭无泪,抱头鼠窜。
等着两人吵吵嚷嚷从沙丘上面跑到底下,冷青把刚刚恢复的体力再次挥霍一空,撑着膝盖直不起腰了。见他累得紧了,气喘吁吁的温辰便再次化身老婆的狗腿子,把身一背往地一跪,等着老婆上专座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嘛。”
坐骑的脚下一个踉跄,冷青扶着他的肩膀微微地把人推开,对这头脚底发软、两腿打颤的牛马说道:“不用背,自己能走。”
“谁让你自己走了,烫脚而已。”
“你背我走得慢。”
“……哦。”温辰又把他往上颠了一颠,没有丝毫撒手的样子。
“听不见吗?老子要自己走!”
“听不见,老子耳背。”
“累死你算了,不知好歹。”
“嘿嘿。”
冷青白他一眼,嗔怪了句:“傻子。”
“傻子不好吗?傻子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