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还不想跟你们打呢,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啊,就给我筛人把关就行。”
毛将军精神一振。不打那好,他这辈子都记得之前跟温辰过招被收拾得多么惨烈。
“不过毛将军,上次都是前年的事了,这眼看着过了两年时间,总不能这两年里面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您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来劲了。”
“哈哈哈哈哈!”
“好了,各忙各的去吧。”
“是!!”
他在自己的帐子面前站了片刻,才迈开步子进了里面。
……完了,他忘了自己本是想要抽身离开的了。这下可好,又得好些天走不了了。
“大将军,刚刚收到了罗斯和法斯联合商队的访函,给您拿进来吗?”
“……”这罗斯又想搞什么鬼,温辰刹住往床边去走的脚步,转到木椅旁边坐下,“拿进来吧。”
“是。”于是,外面守门的卫兵拿着一封函书走了进来,“曹将军已经看过了,保险起见,让拿给您再看一下。”
“嗯。”温辰将它接过展开,“曹将军什么意见?”
“怕是有诈。”
没诈就怪了。不过……罗斯这是看阔荣不行,又打算傍上法斯?但法斯也只是富了一点而已啊,论起军事,可能还不如南边小国的叉虚。他叠起访函,唤了一声:“王东。”
“在,大将军。”
“若是如今有人犯我,你是更想当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还是先稍使手段、佯装上当做小,再趁其不备报个大的?”
“王东脑子不好,想不到那么多战术,气性还大,八成……会当场打回去吧。”
“没有人天生就脑子好使,更没有人天生就是将领。当大头兵听话简单,但是,将领又有几个?好的将领又有几个?”说罢,温辰抬起目光,看向了他的双眼,“当兵有气性是好事,比起气性,还要血性,得做到能以气势退敌三里才行。气性,血性,胆大心细,缺一不可。”
王东把腰杆一挺:“您说的是。”
“你是个有些天赋的人,并没有完全地发挥出来,此前,也没有机会给你发挥。”温辰想了一想,继续说道,“这样吧。景将军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要想不落下病根还得再歇个把月的。等他彻底好后,你去跟他学上一阵。”
“是。那这次的访函应是不应?”
“你觉得,我话里的意思是应不应?”
王东想了一会儿:“您的意思是……先假意应下,放松他们警惕、将他们迎进城里,若是他们真是商队咱就相安无事,如果不是商队……那就下手报仇?”
温辰抱起双臂,倚在了座椅里面:“顺便一问,为了长久考虑,你想怎么‘报仇’?”
“嗯……先关进狱中,等他们等不及了找上门来?”
“……倒是也可以,但也有更好的办法。”不要急,慢慢来吗,谁都有个第一次啊,温辰这样想着,闭上眼睛吐出了两个字来,“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