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俞青岩说话,一阵笑声由远及近,是白学忠带着白貔貅来了。
随身带着算盘的白貔貅笑眯眯地对俞青岩打招呼,走到俞青岩身边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俞青岩的手,翻书似的换了一副面孔:“你一个人来的呀?”
俞青岩点头:“对,自己来的。”
“空手来的呀?”
俞青岩点头:“因为来得匆忙,所以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白貔貅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问:“其实倚君也没受太重的伤,你也不用太着急,年轻人毛躁一点也没啥奇怪的,不过以后你成家了可要稳重些了。”
俞青岩假装没听懂白貔貅的弦外之音,傻兮兮地挠了挠头,继续说:“我是因为今天起来得太晚了,所以来得晚了点。”
这下白貔貅更不高兴了,不过也不好意思给俞青岩脸色,便嘱咐白学义带俞青岩去看白倚君。
看着忍着怒气离开的白貔貅,俞青岩心里暗爽。
跟着白学义来到白倚君的小院后,白学义并不肯走。
俞青岩有些疑惑。
白学义看似无意地开口道:“在我们家,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大姐,其次是我三姨娘。因为三姨娘来的时候,给我改口钱了。”
俞青岩立刻明白自己一早就中了白学义的套路,心说眼前这位人小鬼大,简直不比白貔貅差。
虽然俞青岩并不喜欢白家人,但还是将身上的几块钱给了白学义。
白学义欢天喜地地跑了,消失之前还大喊了一声:“大姐,姐夫来看你了。”
白学义前脚刚消失,白倚君的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白倚君看着站在自己小院里的俞青岩,突然慌了。
她原本是想瞒着家里人,先替薛灵秀养好了伤再去求父亲留下薛灵秀,因为害怕露馅,所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见人,现在俞青岩却不请自来,这让她十分担心自己的小伎俩会被戳破。
薛灵秀走到白倚君身后,也通过门缝去看站在葡萄架下的俞青岩,压低声音在白倚君耳边说:“这人就是你说的登徒子?”
薛灵秀见白倚君没有主意,又想起俞青岩羞辱自己的那一幕,肚子里立刻怀上了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