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可是我的同事,就是下午你来通知我,我需要的有益助手啊。安德森这条金鱼连呼吸都会影响我的思考,他可不是一个好助手。”夏洛克耐着性子,难得解释了这么一回。
探长默许了这件事,再一次简单陈述了他们勘查的结果,又扯出了相对和蔼的笑,询问道:“Got anything?可别像新闻发布会现场一样一直说‘Wrong’了。”听了这句话,夏洛克当然开始了他的表演。
正在此时,安德森插嘴推测死者是德国人,并解释了“Rache”在德语中“复仇”的意思,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情状。很是不悦,乔伊丝尽量平静地说:“Thank you for your input. However, she is actually a British.”
“这位女士是死者的女儿,一名实习法医。Oh,安德森,恭喜你再次做了件愚蠢的事。”紧接着夏洛克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不留情面。“42岁,来自加的夫的典型传媒职业女性,有一段超过十年的不幸婚姻,有多位情夫,没多少人知道。来到伦敦小住一晚,随身携带了一个suitcase.临死前,要写下‘Rachel’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Dr. Watson,说说你的发现吧。 ”
突然被点名的约翰不知所措起来,艰难地蹲下了身子,摆弄了一会儿,说出了两种可能死因,又指出了是第四起自杀案的可能性。
“是的,说的都对。瑞秋儿是母亲13年前未生下的女儿的名字。你好,夏洛克先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听了这席话,夏洛克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以自己良好的记忆力,不应该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是把信息扔进了垃圾桶?夏洛克想赶紧解开谜题,再来探寻死者女儿的秘密。
得知没有行李箱的夏洛克顾不了那么多,没一会儿就溜了。徒留下几位在干瞪眼。楼道里回荡起他兴奋的声音“suitcase!suitcase……”
月黑风高,黑夜可以掩盖很多肮脏的事,也就包括在垃圾堆里找粉红的行李箱。多年的剑术并没白练,起码让夏洛克有体力在纷杂的事物里找答案,不是吗?僻静的角落总是个好去处,菲欧娜的英短就这样溜出来了。无奈,套上风衣,她趿着拖鞋就出了门,好巧不巧目睹了夏洛克的狼狈和拎起一只箱子的雀跃。
抱起英短,顺着毛,决意取消怀中小宝贝的午后小鱼干加餐,她全然不顾眼前男子的古怪。附近又出了一起案件,治安不好,得赶快回家,她可是很惜命的。
乔伊丝出了别墅,准备驱车去找父亲。看到了与多诺万交谈的约翰,提出可以让他搭顺风车。
车行驶着,未有言语。乔伊丝先开了口:“医生,是不是很诧异我的无动于衷?其实,我和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再者,身边人也都觉得我薄情。习惯就好,我们还会再见的。”她笑了,却还是那样冷漠。
再次恢复了缄默。黑色也真真正正地吞噬了天空。
约翰不知如何举措,只好与她谈起了自己的姐姐,又安慰了几句。局促的模样,活像嘴里塞满橡果的花栗鼠,真叫人着迷。不过,没有人看见。约翰也很快地适应了交谈的节奏,回溯这一天的所见所闻。
谈论到侦探先生的不能自主活动,譬如手机在口袋里却要他人帮忙等等。乔伊丝盯着后视镜中约翰的眼睛,只留下一句话“You two are both interesting.”
道路上渐渐热闹,车里的两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流过,便也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