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扬被她挠得手心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握紧手中的金牌,往她怀里靠了靠。金牌的凉意与怀中的暖意交织,书房里的墨香混着淡淡的熏香,将两人的笑语轻轻裹住。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光影温柔,正如此刻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浓情,绵长而坚定。
与赵焕琅一块儿喝茶时,杜之妗还沉浸在甜蜜之中。杜之妗捧着青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思绪却早已飘远,想起陆云扬软乎乎的笑语、亲吻时的温软,嘴角便忍不住上扬,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甜蜜,连茶水凉了都未曾察觉。
赵焕琅盯着她看了半晌,手中的茶勺 “当啷” 一声磕在碗沿,皱起眉来:“你这魂都飞到哪儿去了?脸上笑成这样,跟偷了蜜似的。”
杜之妗回过神,脸上的笑意未减,反倒大大方方承认:“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个人。”
“陆云扬?”赵焕琅挑眉,语气笃定。
杜之妗抬眼望她,眼底带着几分坦然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嚯!”赵焕琅惊得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前倾了倾,满脸新奇,“我倒要好奇了,这陆云扬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般心无旁骛的人都频频走神?你这般惦记她,她知晓吗?”
如今与陆云扬已然定情,杜之妗本就没打算再瞒着亲近之人,闻言坦然笑道:“她自然知晓,这还是她特意要求的。”
“你们定情了?” 赵焕琅拍案而起,震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先前还顾虑这顾虑那,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杜之妗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坚定:“也算不上想通,不过是去舅舅那儿讨了块免死金牌,给她了。”
“什么?你把免死金牌给她了?” 赵焕琅的眼睛瞪得更大,满脸不可置信,“我还以为你是替自己求的!”
赵河明赐下免死金牌的事,在宗室勋贵间不算秘密,赵焕琅早有耳闻,却没料到杜之妗竟转头就给了旁人。
“我选的路,自始至终就没怕过。” 杜之妗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决绝,随即又柔了下来,“我唯一担心的,是她被我牵连。有这金牌在,往后无论出什么事,总能护她一命周全。”
赵焕琅愣了愣,随即连连拍手,笑着打趣:“真是痴情的好姑娘!”话音刚落,她又猛地凑近,压低声音急切道,“这事可千万别叫牧晚棠知晓!她要是知道了,非缠着我也去给她弄一块不可。要是这等好东西,我得自己留着防身。”
杜之妗被她这前后反差逗得哭笑不得,摇着头调侃:“还说我呢,你自己三句话不离牧晚棠,比我惦记陆云扬还甚。”
“呸呸呸!别瞎说!”赵焕琅脸一红,连忙摆手否认,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远方,语气也弱了几分,“我不过是怕她烦我罢了,跟你那不一样!”
凉亭外的海棠花随风飘落,落在石桌上,伴着两人的笑语与茶香,添了几分惬意。杜之妗看着赵焕琅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原来陷入情网的人,都这般可爱。
“不与你扯这些了。”杜之妗笑着站起身,指尖下意识理了理衣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若没别的要事,我得回去找她了,说好今日要陪她去看城西的花展。”
她说着便抬步往外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衣袂扫过石凳,带起一阵淡淡的风,满是归心似箭的急切。
赵焕琅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端着茶盏状似夸张地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打趣:“真是女大不中留!留得住人,也留不住你这飞到陆云扬身边的心呐!”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拿起茶勺搅动着杯中残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能让杜之妗这般牵挂惦记,这般坦坦荡荡,想来这段情,是真的入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