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妧和赵焕琅面面相觑,杜之妧率先开口:“你说她是不是故意不想教我们?”
赵焕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总归比我好,陆云州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做什么她都欢喜。牧晚棠那家伙,自己也未必懂得多少,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陪着云州,少让她跟你家牧晚棠凑在一起,免得被带坏了。” 杜之妧说着,急匆匆起身追了出去,只留下赵焕琅在原地一声接一声地叹息。
另一边,陆云扬在府中处理账本,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往日这个时辰,杜之妗早已回来了,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她心中渐渐生出几分烦躁,合上账本起身走到门外,问道:“夫人回来了吗?”
这宅院虽是赵酒鸯所赠,但府中下人都是陆云扬亲自挑选安排,平日里皆称她为 “小姐”,称杜之妗为 “夫人”。
一旁的丫鬟连忙回话:“回小姐,夫人一回来就去了书房,至今尚未出来。”
陆云扬心中疑惑,她快步走向书房,轻轻推开房门。
杜之妗见她进来,头也未抬,语气带着几分别扭:“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陆云扬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近日所作所为,并未察觉哪里得罪了她,便笑道:“既如此,我让丫头来铺床,我们一同睡在这里便是。”
“我不要。” 杜之妗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不满,“你自己回房睡去,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陆云扬愈发一头雾水,走到她身边坐下:“到底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快了,你明说便是,别这般与我置气。”
杜之妗放下手中的书,语气带着明显的嗔怪:“你怎能同旁人随意提及我们的闺房之事?这种私密之事,怎能对外人说?”
陆云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她们又不是外人。况且我也没说什么,牧姑娘再三追问,我只说你一切都好,我们在通州多是在院中相守,不曾出门。难不成,你要我告诉她你差强人意,让她看你的笑话?”
“那也不能说!” 杜之妗红着脸,声音都低了几分,“琳琅和曜华都来问我讨教,你说多羞人呀!平白让我被她们取笑。”
陆云扬万万没想到赵焕琅竟会将此事拿到台面上询问,忍不住笑出声来。
杜之妗见她不仅不认错,还敢取笑自己,愈发不满:“你别笑了!今晚你就让我在书房睡一晚,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一日都离不开你,日日缠着你不放。”
陆云扬见她神色坚决,便不再反驳,只吩咐丫鬟进来收拾床铺,备好洗漱用品。
杜之妗见她果真转身回了卧房,心中虽有几分埋怨,却也渐渐平静下来,拿起书继续品读。沉浸在书中世界,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她放下书卷洗漱完毕,刚要躺下歇息,便听到敲门声。
还未等她起身开门,陆云扬已经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了房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都怪我粗心,方才起身喝茶,不小心将茶水洒了一床。” 陆云扬脸上带着几分 “懊恼”,语气却带着几分狡黠,“丫头们都已歇下,我不忍叫醒她们,只能来寻你挤一晚了。”
杜之妗哪里看不出这是她故意为之,正要拆穿,陆云扬已然俯身坐进她的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脖颈,轻声问道:“怎么,你要将我赶出去?让我大半夜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杜之妗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期盼,心中的气早已消散大半,哪里忍心真的赶她走,只能闭上嘴,默认了她的存在。
陆云扬见状,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不同你共眠,我实在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只能起来喝水,结果还弄湿了被褥。你真的要让我回去孤零零地待着吗?”
杜之妗犹豫了片刻,轻声道:“那你以后不许再同旁人说那些事了。”
“你放心。” 陆云扬笑着,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往后便是她们用刑逼问,我也绝不多说一个字,定当守好我们的秘密,不让你再受这般羞窘。”
杜之妗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暖意。窗外夜色正浓,屋内烛火摇曳,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交织,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