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红光满面,喊道:“开!”
许嘉懿轻抬了下眼,看向对面,又看了一眼何宜年,“开吧。”
何宜年有些无语。
要不是他当荷官,他都想自己上了,许嘉懿的运气真是烂到爆了。
结果……
陈宇8点,许嘉懿9点。
嗯???真翻盘了???
众人鼓掌齐呼。
“许总赢了!”
“厉害啊!逆风翻盘!”
“许总这手气都留到最后了!”
在一声声赞叹中,何宜年傻眼了,陈宇更是傻眼了。
他一拍桌子,“许总怕不是出老千!”
围观人帮腔,“你是不是玩不起?许总都那么大方了,出什么老千?刚才赢的时候不说出老千,现在输了就开始嚷了?”
“就是就是!赢的时候一直占着位置不肯走,现在输了开始狗叫了?”
陈宇喝了酒,本就酒气上头,现在被人说,身上又起了火气。马上要拍桌而起,吵一架,却被许嘉懿甩过来的眼神给镇住了。
像是在说“败家犬就赶紧滚,别扫兴。”
陈宇悻悻的收回视线,灰溜溜的出了棋牌室,走到外面,狠踢了一脚垃圾桶。
“他妈的!!”
垃圾滚了一地,萧然从棋牌室出来,正巧看到一地垃圾,瞥了陈宇一眼,迈步跨过垃圾,走了。
顺着楼梯上了四楼,萧然走到走廊的尽头,拿着磁卡开门,准备进去休息。
刚拧开门把手,就被身后一个暗暗跟过来的醉鬼,强硬的拖去了另一个房间。
单薄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地板上,萧然吃痛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人,就听到“咔哒”一声,门合上的声音。
浑身散着酒气的陈宇蹲下身,逼近地上的人,“你就是许嘉懿养的小情人吧。”
萧然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突然凑近的脸,她恐慌的偏过头,本能的撑着身子往后挪了两下,拉开距离。
但她的脚踝被握住,拖回了原来的位置,后背在地板上摩擦,头发拉成了一道,疼的她咬牙。
“长得真带劲。”一只油腻的手探进了裙摆,顺着白嫩的皮肤,从脚踝摸到了大腿。
萧然身上寒毛直竖,瞳孔震惊的放大,她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要发生,“滚!别碰我!!”
她嫌恶地抬手推他,两只纤细的手被一只大手轻易的箍住。
她根本反抗不了,奈何不了分毫。
“你金主今天让我输了钱,还让我丢了脸,这笔账,我怎么算?”
张口,酒气弥漫,充盈四周,像是下水道泛上来的腥臭,冲的直让人犯恶心。
“放开我!!”萧然拼命挣扎,抬起脚踹他要害,但被他的膝盖压住,手腕也越勒越红。
“脸长得带劲,脾气也这么带劲!!哈哈哈!我输的,就你来赔吧。”他张狂的咧着嘴,露出恶心的笑,把双手举过头顶,把外套拉链一拉到底。
萧然挣扎着,扭着身子,踢着腿,“滚开!!滚!!!”
她声嘶力竭,害怕的浑身颤抖。
她以为推开他轻而易举,可她现在突然发现,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是她无法撼动的。
她根本摆脱不了突如其来的暴力。被近距离束缚,她根本反抗不了。
*
棋牌室内许嘉懿又玩了两局,就不玩了,本来就是想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一个教训,现在人灰溜溜的滚了,他也没什么兴致了。
谁知道那个杂种,还不死心,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谁的人你都敢碰?!”许嘉懿眸若寒冰,垂眼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头破血流的人,举着带血的烟灰缸,下一步预备敲碎他的手骨。
陈宇慌张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许嘉懿,额间还流着血,也不顾疼痛,慌忙抓着他的裤腿谄媚的解释,“误会啊许总。”
许嘉懿嫌恶地一脚踢开,将他重新踹翻在地上,蹲下身,将他的两手反钳,抵着他的后背。
“有什么误会?”手里还在滴血的烟灰缸从陈宇的肩划到了手上,一道血痕就这么落在胳膊上,在动手之前,许嘉懿大发慈悲的给了他两个选择,“你是想先断手,还是先断脚?”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陈宇看人是要来真的,死命哀嚎:“不是我!!许总!!不是我!是她!”他害怕的蜷起手指,指向了瑟瑟发抖的萧然,“是她勾引的我!”
许嘉懿微抬眼眸,看向萧然,萧然紧紧攥着衣服护住身子,狠狠摇头,头发散乱,像只困兽,颤着声音:“我没有……”
烟灰缸被掂了掂,又落下,轻轻敲了敲地上那人的手背,示为一种警告,清冽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她说没有。”
冰冷的寒意从手背带到了四肢百骸,陈宇慌不择言:“许总许总!!你不能信她!她一个满口胡言的捞女,你不能信她的话!!”
许嘉懿觉得好笑,一个人怎么可以蠢笨的连猪都不如。
烟灰缸突然腾空而起,接着重重落到了手背上,骨裂的脆响的在空中荡漾。
“啊!!!!!”
凄烈的声音响起,把萧然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残暴的一幕,捂着耳朵,偏头闭上了眼,睫毛都在颤抖。
许嘉懿看着女孩的举动,觉得身下的人确实吵,单手把领带解了,塞到了他嘴里。
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抛到了萧然的头上。
“把眼睛还有耳朵捂好了。”
许嘉懿又抬起一只脚,踩着身下人的脚踝,狠狠的碾了碾。
地上人挣扎着,浑身痛的抽搐,嘴里也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直到声音渐渐平息,直到何宜年等人赶到四楼。
房间内只有一个疼晕过去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