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不是很明显吗?渡边对你可真是扶贫大使的态度。”
“说是扶贫大使也太伤人了吧……”
不过事实似乎的确如此……除了一起吃饭外,渡边和我迄今为止的交际其实很浅薄,只不过她确实很乐于助人,常常能精准捕捉到我渴望被邀请的眼神并邀请我一起。
自从渡边和佐仓一见如故之后,她们腻在一起的时间变多。我经常能看到渡边和佐仓一起小声聊着什么。
我现在愈来愈怀疑渡边其实根本不在乎和谁一起吃饭,完全就是把自己当个陪餐资源一样贡献出来。具体表现在她每天中午的邀请对象总是在我和佐仓爱里中选择那个更不想单独吃饭的人。
这就造成她像华夏皇帝翻后宫嫔妃牌子一样轮流陪我们两个吃饭,极偶尔也会我们三个人一块到餐厅吃。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佐仓想要尝试着和班上同学接触的时候。
这么一想真是让人稍稍有些伤感啊。
***
但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须藤他们三个人来参加堀北的读书会呢?实在有些苦恼。
最后,我决定拜托有着高超社交手腕的栉田帮忙。
栉田在答应的同时,却提出自己也要参加读书会的诉求。
让我有些在意的是,堀北以“把讨厌自己的人放在身边会不舒服”的理由拒绝了栉田的参与。
第二天,读书会如我所感的那样变成一片混乱。
栉田的不请自来倒是问题不大,但堀北和须藤本就理念不同,完全不能相互理解。他们相互指责,最后图书会才刚开始就支离破碎地瓦解掉了。
最后只剩下我和栉田。不,更准确地说连栉田也在跟堀北争论后忍无可忍地离开了。
我再一次稍稍看清堀北的缺陷。
***
我想要找栉田道歉,感谢她为读书会做出的努力,或许能和她拉进关系也说不定。
出图书馆却发现她就在门口正跟人通话。
“……对,麻烦你了,渡边同学,谢谢你上次请我吃巧克力,一会儿见。”
出乎我意料的,栉田似乎在和渡边打电话。
“绫小路同学?”她挂断电话后马上发现了我。
“抱歉,有打扰到你吗?”
“并没有哦。你是有什么事吗?”
“啊……我觉得,应该感谢你一下才好……虽然今天不是很成功,但还是谢谢你为读书会做的事情。刚刚的事也很抱歉。”
“嗯。没有关系。但即使堀北同学那样说,我也还是会努力想办法帮助大家的!”
她真的好温柔啊。
我内心渴望着再说些什么,但却想不出该聊什么是好。
跟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交流,哪怕是日常对话,好像都会紧张地说不出合适的语言。
“果然还是稍稍有些在意……刚刚我的通话绫小路同学是一直在听吗?”最后还是栉田先开的口。
“不、完全没有。我也只是正好听到你好像在和渡边联系,说着吃巧克力什么的。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本来还以为今天渡边同学也会来的。毕竟她和你还有堀北的关系那么好。”
渡边和我们的关系好吗?坦白说,我完全感觉不出来。
“毕竟她总是和你们一起行动吧?特别是绫小路同学,好像经常和她一起吃午饭。班上还有同学猜渡边同学喜欢你哦。”
“怎么可能的事啦,我们只是普通斜前后座的关系。”我手忙脚乱地应答着。
我到现在为止连渡边有没有因为我问她那个朋友的问题而生气都不确定。
栉田露出调皮的笑容,我才意识到她是在开玩笑。
“我可不知道绫小路同学你们是怎么想的。总之我和她还有约,就先走了。”
***
我在宿舍,撕开一枚棒棒糖的糖纸,把糖含进口里。唾液立刻分泌出来,充满口腔。
超级超级超级酸的柠檬棒棒糖。我迄今为止仍然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会买这个棒棒糖吃,即使出身于White room的我也只是勉强接受这个味道。我甚至怀疑开学看到的那个想买这包糖的渡边其实是一场梦。
真的很酸。
不过刺激作用倒确实很强,味道抽象到仿佛是这个飘飘然的世界中唯一的实感。
我含着棒棒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我决定下楼买一罐饮料。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今天真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