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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在适当的时候鼓励堀北同学吧。而不是像昨晚那么对她。”
那是我在“那个晚上”发生后的第二天清晨,到学生会递交我的心理测试成绩合格证明时候发生的事情。
“你是以什么立场呢?”学生会长问我。
“我不站在任何立场,仅仅是以一个无关路人的身份请求你温和些对待我的同学,对待你在乎的人。”
“在这个学校里,多管闲事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不在乎。我不是因为没有一个坏习惯才得以站在这里的。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今天的我,就像如果没有身为兄长的你,堀北同学一定不是今天的样子一样。所以我会站出来,推动这个故事往可爱的方向继续下去。”
“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奇怪的话啊。但是,恕我无法答应你。”
“为什么?”我必须要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你希望我鼓励铃音,但是现在的铃音,只是一个追着我的影子跑的差劲的妹妹。”他说出了让我当即就差点忍不住想一拳砸在他脸上的话,“即使我鼓励她,也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你怎么肯定的?你尝试过改变吗?你尽过自己的全力吗?就像你对待你的职责、你的岗位、你的身份一样?”
我没有忍住疑惑,最终还是发出这样一串质问。
“你对于你的同班同学来说是可以信赖的带头人,你对于学生会的同学来说是值得敬佩的领导人,你对于学弟学妹来说是成绩优异的学长。但你却在和她单独会面的时候把她往地上砸。”我果然还是无法控制住我想要改变故事的欲望,语速越来越快,“或许堀北同学确实有不足的地方,但你现在就用一句‘因为堀北同学追逐你的影子’,就能把你对你自己的妹妹造成的伤害带过了吗。”
“如果你真的一点和妹妹相处的才能都没有,我和我姐姐的关系姑且还算融洽。”我冷冷地说,“作为有才能的人,我告诉你,现在就是情况最糟糕的时候。除非你们两个反目成仇,否则不会更糟糕了。”
不愧是学生会长,我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还是面不改色。
“你看起来好像对现状相当不满啊。那么,你证明给我看如何?”
“什么?”
“既然你这么关心铃音和我的关系,那你就试试让铃音改变吧。只要让我看到她的变化,我答应你,我会鼓励她。”
“可以,我会这样做的。”我一口答应,“但是,你所谓的看到变化是什么意思?如果完全是你主观性的评判,那岂不是完全由你任意决定?”
学生会长静静地看着我。
“你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告诉你这件事。”他说,“我希望,铃音能够停止对我的追逐,戒掉依赖,成为真正的自己。当我看到她有这样的变化的时候,我愿意夸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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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请等一下!”尽管如此,我仍旧向学生会长提出异议,“正是因为你觉得不满意、你觉得她做的还不够好,所以才无论如何都应该将你的想法传达给她才对。”
“……你姐姐真是太过于溺爱你了。难以置信那样的家长竟然会放任你这样一个像小孩一样毫无分寸的人来这里上学。”
攻击我的家教。真坏啊。
是对我缠着他、不断试图改变堀北兄妹关系的回击。
“不论如何,你今天见到的堀北同学,和那天晚上见到的堀北同学相比,绝对有所改变。所以拜托还请留下来,至少把你的想法告诉她。”
“我并没有回应你请求的义务。”
“那我有事要找学生会申诉。”被逼无奈,我原本不想现在处理这件事,现在为了拖住他也权且当作底牌使出,“学生会不是能在校内行使权力吗?那榉树购物中心的店员对我施加暴力行为你们管不管?”
至于证据……
我尝试用求助的眼神示意先前见义勇为的绫小路。
绫小路似乎是难得地愣一下,然后默默点开手机屏幕,把他拍到的照片调出来递给我。
我检查照片。我和爱里的身高差不多,她只比我高一点点,如果是角度正好的照片几乎不会暴露她的脸……有一张很合适。那个讨厌的家伙攥着我的左手腕,正举手欲扇。我和对方脸上的表情都很生动真实。
那张照片被展示给学生会长看。
橘学姐凑过来,看到屏幕后表现出受到强烈震动的样子。连学生会长也微微蹙眉。
“确实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他开口承认。
“我可以匿名申诉吗?我希望这个人再也踏不进这所学校。”
“可以,像之前一样正常走流程就行,”他推推眼镜,就要同我擦身而过离开此地,“毕竟你是现在全校最懂申诉的学生。”
我明明才提交过两份申诉意见书,为什么说的我好像对学校意见颇大的样子啊。
橘学姐才从震惊和迷茫中回过神来,对我点点头,跟着学生会长准备离开。
“你现在不继续阻拦了吗?”绫小路从我身后原本旁听的位置走到我身侧,“即使你和他有一个关乎堀北的约定?”
这家伙,头脑这么好的话去当侦探好了。
“我已经把该办的都办了。他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那样做的意义——”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