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有一头极大的猫钻过来,几乎有整座房间大小,但并不会触动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女人的手筛糠似的抖着、指着她们:“这……这是……”
强女人顺势一靠在动物灵体上。
一人一灵的体型对比像一滴番茄酱沾在一块大吐司中央。
却见那只猫恢复了柔软的触感,强女人躺下去的那一部分有一块真实的凹陷。
女人见状,手也不抖了,这肯定很软,她也想上去躺躺。
“试试?”强女人挑眉。
犹豫的女人伸手触摸,感受到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再教你一个字——”强女人突然正色,“劁。”
女人在嘴里来回翻滚琢磨了几遍“操”这词,又变幻读音“超”“糙”“焯”“槽”“草”“燥”了几遍,最后,道:“什么劁来着!读着都不如‘草’爽!”
强女人敛眉怒目而视过来,女人这才发现外头站那等着服侍人的几个男人双手握紧脖子,几欲窒息的样子,却依旧能喘气,脸上浮现诡异红晕。
细看之下,原来是爽到了。
而且,恐怕有什么不得了的力量在其间迸发,眼看着前边那玩意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大有“草”为了。
“劁劁劁!我劁!”女人连忙改口,那几个男人突然发出哀嚎,有血味从侽们身上渗出。
“哎呀,姐姐,”强女人随口拈了个亲近的称呼,掩假意嗔怪道,“你这人,把我储备的几个男人都给弄坏了。”
“对、对不起,”女人慌忙道,“我不是故意……我伤好之后,多给你抓几个补上!”
结果,当天夜里,她们看着被火烧起来的房屋:“……”
她们原本在饮酒畅谈,别墅般的府邸突然燃起大火。
强女人那些平日里温顺的男人们,竟趁机谋反。
后院起火,侽们打算搞死她们。
夜色深沉,火势却猛得噬人。木梁飞炸,火花溢溅。
男人们从暗处冲出,脸上顺从的微笑一时半会改不了,勉强挂在面孔,却更显得瘆人。
“……为什么?”强女人哑声,不知是在问救她们的人,还是在质问这些后宫。
男人们抢先回答:“你以为我们是弱的……哈哈哈,焉知枕边人亦可以杀人、投螙?!”
“我们一直等你松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其中一个男人像是一朝得了自由,神志不清地嘶吼。
火光中,侽们的影子像一群倒吊的昆虫,人总是以为虫子没有反抗的能力,弱小的东西永远不会伤害自身。
强女人愣了两息,才明白——
她对男人的所有训练、驭使、调教、掌控,通通都好像,没什么用。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她不造父造夫,还是落得这般下场?!
侽们的能量到底从哪儿来?!
龙父就这么偏爱这群男人?!!
强女人拿起武器,却因这思考,迟了半瞬。
这半瞬,就是男人们蛰伏已久,等了无数时间的机会。
武器还没握稳,脖颈已被冷风割开。
——就在强女人将要倒下的瞬间,一道光落在她肩上。
火熄了。
空气被一股力量掐住。
男人们的身体像被抽走骨骼,却不同于强女人的“配子”死法——侽们一瞬间瘫软成一滩肉泥,口中同时发出断裂的惨叫。
强女人猛地抬头,只见那女人立于尚熄的火光中,衣袂不染半点炭灰,像和这世间的一切肮脏隔着一层永不可破的界。
她抬手,轻轻一抹。
强女人的那些后宫们干脆地崩散成灰,沙塔陷落,不留痕迹。
强女人发抖,不知是被金斐吓的,还是被枕边人造反震撼的:“你……你是怎么挡住侽们的?侽们装作无力潜伏这么久,我都没察觉……”
金斐淡淡回答:“因为我不沾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