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比肩相依偎,季韵兮靠在李砚怀中,共望天上圆月,心中好似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发出释然的一声轻叹。
就这样吧,此间风月,莫徘徊。
逃离过去,立足当下,及时行乐。
……
兰香阁。
湘池又趴在香苑门缝外偷听,李砚一把拎起她的后襟将她扯开,问道:“干什么呢?”
湘池见来人是他,一点没有被抓包的惧怕,可见二人平常没少共同犯事。
“沈将军的妹妹来了,正跟姑娘喝酒呢,奉菜都不让我们进去,这喝酒怎么能没下酒菜呀,桃冉姐姐不让我管,要不阿砚护卫你进去瞧瞧?”湘池寻思着要阿砚进去探探口风。
“你说沈将军的妹妹是不是来替将军纳彩的,搬了好几箱宝物进去呢,毕竟将军府没有上房,只有这个小姑子能出面,若是如此,咱姑娘是不是马上就能离开此地了?”
湘池越猜越觉得靠谱,兴奋非常,却被李砚狠狠瞪了一眼,心道不妙,识相地后退好几步,远远跑开了。
李砚盯着紧闭的苑门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两个女人在搞什么?
自那日玄芒山后,李砚心火旺盛,然绮禾却突然对他冷淡了不少,李砚不明就里,却又心高气傲,不愿问个明白究竟。
二人便一直不冷不热地待在自己的安全区域内,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今日听湘池猜测沈丝萝的来意,李砚心头火更是直上云霄。
他不明白绮禾是什么意思,她们做花娘的一向如此撩拨人心吗?或许那样的情景氛围对她来说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所以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泰然自若。
如今还要想着再与沈棣议亲,想要嫁到将军府去享福?
李砚越想越气,甩袖而去。
她做梦,不日他便要带柳朝柳夕回岐州,她的人,他也当然要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