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兮被劫掠,失踪的时间太长,队伍迟迟停在原地,不能出发。
沈棣和祁修源也是一拨拨地带人早出晚归,消息终究没有瞒过卫国公徐幕期,营地内闹得沸沸扬扬,人仰马翻。
等他们一行人找到季韵兮的时候,她和李砚正相依偎着躲在山谷中。
二人没有马匹,循着回去的路线走了两日,又饥又渴,特别季韵兮,内虚体弱,要是没有李砚在一旁始终支撑着,她早就昏死过去,不知横尸在哪个角落了。
回到营地喂了点米汤悠悠转醒,季韵兮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目光搜寻阿砚的身影。
可惜,人影幢幢,桃冉、沈丝萝、祁修源,遍寻过去,就是没有那人的影子。
“阿砚呢?”季韵兮哑着嗓子问桃冉。
“女郎醒了,女郎醒了。”桃冉惊喜地呼喊,众人一时全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祁修源把着她的脉门,道:“醒过来就好了,就是有些体虚,别的无大碍了,清淡饮食,好好将养着。”
桃冉点了点头,祁修源见丝萝一脸关切地盯着,笑道;“师妹放心吧,论外伤,阿姐还没你受的伤多呢。”
丝萝放下心来,道:“幸亏师兄找对了方向,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若是再晚些找到师姐,真是不敢细想。”
祁修源道:“碰巧罢了,找到人就好。”
桃冉扶着季韵兮坐起来,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阿砚呢?”
桃冉终于听清她的声音,犹豫道:“阿砚护卫他……他……”
桃冉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解释,季韵兮以为李砚出了什么事,紧张的一把抓住桃冉的手,急促道:“他怎么了?可是出事了?”
祁修源问:“师姐可是在问,和你一起被救回来的那个男子?”
季韵兮点头:“不错,他是我在兰香阁时的护卫,名唤阿砚,此次,也是他冒险救了我。”
丝萝一脸惊奇地询问:“师姐难道不知,他正是岐阳王世子李砚?”
季韵兮的表情渐渐凝固,呆呆望着眼前三人的神色。
没有人出来反驳,桃冉的犹豫也说明了这个消息是真的。
……
卫国公徐幕期的帐内,李砚正被徐幕期围着,一通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
柳朝柳夕候在旁边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你们怎么伺候的?要是我不知道,你们就准备这么带着世子回岐州?玉清郡主若是知道你们这么办差事,不命人削了你们脑袋才怪。”徐幕期对着柳朝柳夕就是一顿训斥。
“好了好了,国公你消停些,在我面前也不必装模作样,我不吃这一套。”李砚被他吵得脑仁疼,急于脱身,给柳夕使眼色,让他想办法把徐幕期弄出去。
柳夕哪能支使动徐幕期,拼命眨眼暗示李砚自己搞不定,布帘卷动,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徐幕期勃然大怒,转身朝后斥道:“你们连个门都看不住了吗?何人不经通报擅闯……世子妃?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