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一间办公室,除了干活还是干活,等干完给梁有风审批,过了就下一首。”
“那茶水间零食平常拿点吃?饭已经吃的少了,别饿坏肚子。”
“知道了。”
“你……”骆承默还想继续询问,已经被岳婉琳喝止了。
“哎呀,我又不是骆望舒,我来公司是上班的,不是来交朋友的,你把你那老父亲样藏一藏行不行?”
“好好好,吃饭吃饭。”骆承默看对方满脸不耐,立马停止念叨,但那样子更像一个老父亲了。
岳婉琳确实对自己的进度不担心,她唯一发愁的是如何在自己的音乐中做上防伪标记,骆承默的担忧她看在心里,她有一种预感,优莉游戏在后期会对她有所攻击。
如何防备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好几天,就像一根细针,扎在她的心里,连带陪骆望舒练琴,都有些心思不宁。
相泽每周给骆望舒布置的任务并不多,孩子学的很快,快的让大人们都意想不到。
“理解力很好,一点就透,手型一放上去,就像那么回事。一些容易重复返工的问题都没有出现……”相泽总是在每节课后都与岳婉琳沟通情况,“进度比我们做的计划快上不少。”
因为都是学过钢琴的,二人沟通顺畅,这个夸奖传到骆家父母与骆知暖的耳朵里,大家都颇为激动。
“太好了,幸好没遗传我哥。”骆知暖激动的留下两行宽面条泪,“婉琳,幸好有你!”
看着大家都激动的样子,岳婉琳有点不知所措。
“我哥啊,五音不全,音乐白痴呢。”骆知暖见好朋友不解,解释道,“我哥小时候唱歌难听的呀,本来他高中的时候很多女生喜欢,还给他递情书什么的,把我妈愁的,就怕他不好好学习,结果元旦晚会一唱歌,再也没人跟他表白了。”
这得是多难听?
“咳咳。”骆承默就在一旁,他神情微妙,“我听得见。”
他听到妹妹在和岳婉琳议论着自己的辉煌战绩,有些尴尬。
其实,当年的元旦晚会根本就不是他主动报名的,那天他们班上的文娱委员突然请了病假,没有人代替他上台,身为班长的骆承默硬着头皮上场,留下了一段,一辈子都难以令人忘怀的黑历史。
“那既然你听到了,我就不说悄悄话了吧。”骆知暖可一点都不怕自己的哥哥,她这会儿叉着腰,声音更大了。
“一开始你们说让小舒学音乐,我吓了一大跳,家里已经有个五音不全的了,要是再有一个,得多热闹。”
不仅骆知暖紧张,骆家父母也紧张,幸好,现在根据相泽的反馈来看,小舒的音乐天赋超出了骆家人的预期。
“肯定是你陪练陪的好。”骆知暖下了最后的总结。
她陪练陪的好吗?
岳婉琳苦笑,她现在每天在陪练的时候,总是操心自己的工作,有好几次女儿已经练完了老师布置的任务,她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
“妈妈是有不开心吗?”骆望舒练完琴后,双手挂住妈妈的脖子,钻进她的怀里。
“没有不开心,妈妈只是在思考关于工作上的事。”
“那妈妈很厉害的,肯定能想得出来哒。”孩子一听到妈妈说的是工作,一下子就不担心了。
“为什么这么说?”看着孩子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有些惊讶。
“妈妈就是最厉害的啊,以前妈妈写曲子,我一听就知道是妈妈写哒。”骆望舒的脸上带着骄傲。
“你为什么会听出来?”岳婉琳有些好奇地问孩子。
“因为妈妈写的曲子里,总是会出现叮叮咚咚的声音呀。”孩子的话如平地一声雷,炸顺了她的思绪。
孩子所说的,叮叮咚咚的声音,是钢片琴的音色,钢片琴是一种打击乐器,音色灵动,清澈,她经常使用。
她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方向,当初,为了了解《无尽长游》,她听过上一任员工所做的配乐作品,对方经常使用的打击乐器是定音鼓,使得作品更厚重,这与她轻盈的风格完全不同。
如果将钢片琴妥善使用,就能起到一个很自然的防伪效果。
但具体效果如何,还需要明天去公司实践一下,不过。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困扰了她好多天的问题了。
“小舒真棒,几句话就把妈妈的烦恼解决了。”岳婉琳搂住骆望舒一顿猛亲,孩子看到妈妈突然打破自己冷酷的外在,变得超级热情,一点都不害怕。
这是太正常的事情了,毕竟以前妈妈在工作期间,解决难题后,也会开心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