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骆知暖与樊青墨在西藏的一座寺庙里相识,见色起意的骆知暖开启了疯狂追人模式,但对方意志坚定,不为所动。
“上个月他还几乎每天来,现在怎么看不到他了。”
“被我赶走了,之前打死追不上,我一生病,就赖在我身边不走,他就是可怜我快死了,所以才照顾我的,我才不要他的怜悯。”骆知暖沮丧的说,她第一次追人,就碰上地狱副本,好难啊。
岳婉琳作为旁观者,却觉得樊青墨并不是不为所动,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感知到了同类的味道。阳光开朗的骆知暖,是谁也拒绝不了的存在,意志坚定也可能是内心在煎熬。
“可是我看到有些人的病房门口,总是有一个男人守着哎,那个男人好眼熟哦。”樊青墨自从被骆知暖赶走后,就总是在她的病房门口徘徊,就像一只不想离家的小狗,不仅是岳婉琳总是撞见,骆家人也经常撞见。
他经常帮骆父骆母干点体力活,偶尔在骆知暖熟睡时,代替他人照顾,上周夜里,还是樊青墨及时发现了她突然的发烧,通知了护士。有时候,骆知暖会出门散步,他躲得远远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所有人看在眼里,却也不主动明说。
在当下,骆知暖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骆承默会提起这个人,也是觉得此男意志坚定,加上妹妹总说他老,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周,在岳婉琳的围堵下,骆承默答应了。
“你答应了?”岳婉琳已经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骆承默却比她预计的更快答应。
主治医生告诉了骆承默,没有更适合骆知暖的治疗方案了,化疗只能延缓她的病程,想要根治,别无他法。
“对,但是……” 骆承默迟疑的开口,似乎有些艰难,“虽然你只是提出了生孩子的想法,但是我要求我们必须是以结婚的状态去做这些事的。在我的设想里,这个要出生的孩子,是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里的。”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给予这个孩子最多的爱意,他想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
“可以,我可以接受。”岳婉琳无所谓,未婚生孩子,还是结婚生孩子,对她来说差别不大。
她的目标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救骆知暖的脐带血,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得一个人养育孩子——但以她的工作能力,相信养一个孩子,是绰绰有余的。
“好,那么——”骆承默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中,单膝下跪,“别的女孩有的,你也要有。”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五点一五克拉的钻戒:“我得跟你说一声抱歉,这一切准备的有些仓促,不过,这颗钻石的重量是你的生日。”
“你知道我的生日?”
“当然,五月十五日,稍微关注一些,就能知道。”他说的轻描淡写,却是翻遍了妹妹的朋友圈,才知道的。骆知暖什么事都喜欢发朋友圈,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岳婉琳的出现频次很高。
“这颗钻石还不够完美,我希望,未来能有这个弥补的机会。”他已经开始留意更好的钻石,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在岳婉琳的身上。
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岳婉琳要付出的更多一些,负担的风险也更大,这不是轻松的小事,是他做再多的帮助,补偿,都弥补不了的。
从决定答应她的这一刻起,他就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尽可能的让岳婉琳过得更顺遂一些,戒指,只是微不足道的补偿。
“虽然我们并不是相爱结婚,但我在此做下承诺,今后,我骆承默属于你岳婉琳,只有你可以决定这段婚姻关系的去留。我会爱护这个小家庭,承担起作为丈夫,父亲的责任,你有任何的不满,请及时告诉我,好吗?”
其他女孩会在求婚时说上一句“我愿意”,而岳婉琳说的是:“好”。
路过的人们看着热闹,吹起了口哨,他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手指上,岳婉琳第一次感受到了手上的分量。
可能也不只是钻石的分量,也许还有其他。
与钻石一起出现的,是一份合约,骆承默严谨地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都罗列在了合约中,包括自己的全部身家,但这些纸张里,没有任何一条针对岳婉琳,所提出的要求。
他已经签好了字,等待未来的另一半签上自己的姓名。
他们牵着手走进病房,像是一对相恋了很久的恋人,大家震惊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么快,就已经发展到求婚了?”激动的情绪,让骆知暖苍白了许久的脸上,带上了血色。
“不可以吗?”骆承默反问,“喜欢就要快一些确定关系。”
岳婉琳在一旁配合的微笑,他们俩刚才说好了,为了不让骆知暖和骆父骆母担心,咬定二人是相爱才选择在一起的。
“真的假的啊。”骆知暖狐疑的看着哥哥和好友的神情,觉得有些不对劲。
骆父骆母脸色奇怪,他们没有当着岳婉琳的面发作,而是借着需要儿子帮忙的理由,将他叫出了病房。
“你和琳琳到底是怎么回事?”智媛女士问,“前些天我才听囡囡说,是她喜欢你,在追你,怎么今天已经是求婚成功了?”
她喜欢自己吗?骆承默内心并不相信,但他还是将问题揽在了自己身上,“明明是我喜欢她,好不容易追到她的,我妹在感情上看不明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她感情看得明白,樊青墨就不会一直在病房外流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