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顿了顿,慢慢转过头,一眼就看见哈罗德胸-前那处鼓囊囊的柔软里,又开始渗出,浸打湿了衣服。
“哈罗德,”你皱起眉,“你白天不是说挤干净了吗?”
哈罗德本来就有点犯困,这会儿一下清醒了,猛地低头一看,顿时耳尖发红,眼睛四处乱瞟,手忙脚乱地去捂那片湿掉的衣襟。
“咕、咕噜……咕噜……忙……”他结结巴巴地嘟囔,声音一如既往含糊不清。
哈罗德其实早就动过改变这处的念头。
这副人形的身体,原本只是为了让你能喝奶,是照着人类的模样胡乱捏出来的,可这几年下来,那地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敏感。
哈罗德也会为此困扰。
于是某天午后,他在你学习时支支吾吾地凑过来,问你,说得很小声,连尾巴都悄悄绕进了桌下:“咕……咕噜……改,咕、掉……这……”
你当时正躺在椅子里,头发松松地束着,腿架在椅扶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史典。
听到哈罗德这句模糊不清的问话,你没有立刻作声。
你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翻页,又像是在琢磨什么,眼睛还轻轻转了转。
哈罗德认得那种表情。
当时黑龙让他去学学人类是如何获得奶水时,黑龙也是这个表情。
然后你开口了。
你说:“不要改吧。”
哈罗德怔住了,甚至忘了要点头。
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你已经转回头继续翻书了。
“反正,”你轻声补了一句,“那是为了我留下的,对吧?”
“或许我还没过口欲期呢。”
“再说了,”你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每个人身体里都有毒素,总要留个地方排出去。”
其实任何有常识的人听到你这话,大概都会笑出来,觉得你在一本正经地胡扯。
可哈罗德不是。
他没有接触过太多其他人类,也不再与龙族往来,常识对他而言,几乎就是你告诉他的那些。
而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是他从你还是个婴孩时就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人。
即使你长大了,说话也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可他依旧听你的。
“……咕噜。”哈罗德点了点头。
你早就叮嘱过哈罗德,白天一定要把胸口那处挤干净,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容易胀痛,渗得衣服全湿。
哈罗德每次都点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个乖孩子似的应下。
可他总是忘。
不是忘了,就是挤着挤着又不小心力道错了,反而更难受。
你偶尔也会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哈罗德总是摇头,低头,耳尖红红地,然后“咕噜咕噜”几句,含糊过去。
于是只能麻烦你帮他处理。
每次你帮他处理时,哈罗德总是小心翼翼地忍着,脸埋在你肩上,不敢看你,偶尔忍不住发出些细小的喘息。
哈罗德在你帮过他后每次都感激得像要哭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