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皱眉，那音波让她不自觉阖眼，等待声音褪去后，她缓缓睁开双眼，随即就发现格雷不见了。

白莘猛地回头，盯着黑帽子的视线变得危险。

黑帽子：“？”

“不是我。”

他几乎是在白莘回头的时候就开口解释。

白莘抬眸，目光里充斥了怀疑，“呵呵。”

黑帽子：“！”

“真的不是我。”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白莘当然知道不是黑帽子。

她潜意识里知道，祂是不会撒谎的。

就是单纯的想要做一个检测。

黑帽子很快就发觉到了白莘的意图，他那宛若唱歌剧般咬字的音节中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结果满意吗？】

这话听着颇有点咬牙切齿的不愉。

“嗯～满意。”白莘心情愉悦的笑了。

那是发自真心的愉悦。

白莘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自己能够牵动祂的情绪。

情绪，姑且这么形容。

她发现自己可以打造一个能够困住鸟儿的牢笼了。

黑帽子周边弥漫开来的不愉气息转瞬即逝。

“树林。”

“嗯？”白莘回眸，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突然说出一句线索，这很反常。

“傲慢在树林。”黑帽子又言简意赅的重复。

这个地方白莘也想过，毕竟那个地方是她本就打算要去的地方。

只是由黑帽子说出口，和白莘自己证实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白莘：“我可没有说要你‘破例’。”

黑帽子骤然俯身，他的嘴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状态，“亲爱的，你已经付过能让我‘破例’的糖果了。”

【很美味。】

说完，黑帽子轻拂过白莘的嘴角，就像是羽毛轻拂而过。

他化为一团雾影，穿过了白莘的身体，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