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夺回监察令,风凛一直跟着守光荆难平两人,去客栈也跟着,在山洞里生火也跟着。
每天比试的结果仍然不出意外,输。
这天风凛输得有点惨。守光在一边看得很认真,当然,她每次都很认真。
毕竟已经跟了这么久,风凛也常常帮忙打猎烧烤守夜,三人间逐渐也有了感情,荆难平想劝他,就说:
“你跟我比试这么久,还是输,也没有进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还是趁早接受现实比较好。”
风凛闻言,眼眶都有点泛红,说道:“我不服。”说完这三个字,他转身走远,走到一棵绿树下。
守光见状,对荆难平说:“你又用不上那监察令,干嘛不还给他呢?”
荆难平说:“是他自己守不住监察令。“
守光继续说:“是面对你才守不住监察令,如果对面不是你,我敢保证,没有几个人能从他手里夺走那东西。”
荆难平轻哼一声说道:“你倒还挺看得起他。”
守光抓狂道:“你怎么总是绕来绕去不说实话呢?气死我了。”于是她走向风凛处,准备安慰对方。
荆难平起先颇为满意地享受了下这份亲近,但随即看见守光走向风凛,警铃大响,就跟过去,运足内力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只听守光笨拙安慰风凛:“最开始认识你时,你还帅气满满,现在这样都不像我认识的你了,快打起精神来吧。”
荆难平暗笑,还是这样不会安慰人。
果然,风凛情绪更低落了。
守光试图转移话题,说道:“你为什么对监察令那么执着呢?”
风凛闻言,心下顿时了然,他直视守光眼睛,笑说:“因为很有面子。那可是本朝开国皇帝仅仅发出的十二枚监察令之一,得令者有监察上至亲王下至平民之权,我为什么不执着呢?”
守光闻言,丢下一句“你也不说实话”,就气鼓鼓走了。
守光顺手揪住路边花花草草,就开始扯叶子,心烦意乱得很,失忆不说,别人什么事也都不告诉她。
忽然,整座山谷开始回荡起一声音,不停呼唤着荆难平,由声音可见来人内力浑厚。
守光向声音中心走去,果然看见闻音赶去的荆难平,风凛不知所踪,她便隐在石头后小心不发出动静观察着这一切。
只见一男子立在天空中看向荆难平,距离太远守光并没有看清这男子的容貌,只能感觉到对方气度非凡,冷然如山雪。
荆难平对这个人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好,此时若有外人在,见他看似微笑和善,定会以为他心情不错,但守光知道荆难平现在正在极力掩盖自己的愤怒。
奇怪,明明自从我醒来,我就从来没见过荆难平发怒的样子,为什么我会肯定他现在就在强忍怒意呢?守光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个问题,然而没等她多想,天空中那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意的男子动了!
那男子像把剑一样直直冲向荆难平,荆难平被这气势逼迫得退后几步,勉强抵抗,眼看就要挡不住男子攻击。
守光心焦不已,想冲上去帮忙,这时,有人拉住她的袖子。
她警惕回头。原来是消失许久的风凛!
“你拉着我做什么?你看不到荆难平有危险吗?我要救他!“守光焦急说道。
“这俩人斗法是你能插手的吗?你跑上去根本改变不了局势,只会白白丢掉性命!“风凛小声喊道。
“可是我不能丢下荆难平不管啊!”守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