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似乎被关进来之前一早就被人拿走,避免日后被人发现身份。
就在这事,纸张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尤为明显。
商时序闻声看去,只见夜烬站在那里,手里正将一团什么展开。
觉察到商时序的目光,夜烬未抬眼,只是道:
“应该是这个人死前拼尽全力藏起来的东西。”
夜烬神色始终没变,看完收起,神色自若。
商时序接过夜烬手上的纸,他知道这人是燕云将士,他现在最想的是确定究竟是谁。
纸上没有多少字,只零零散散的写着:
叛徒,楚,图,卫,合谋,陷,前朝,周,危——
叛徒……
是当年陷害燕王反叛之事,实则是因为内部出现叛徒楚副督卫。
这一点商时序早就查到了。
那楚副督卫仗着此事升至副将,辅佐皇后胞弟卫将军镇守燕云。
图?
商时序眉头微拧。
莫非……
商时序瞳孔一缩,莫非当年姓楚的就是靠着出卖燕云的兵防图!?
这就说得过去了……
还有那间书房里的,被烧成灰烬的兵防图,应该就是十二年前……
卫,卫皇后,卫氏将门。
合谋。
陷,陷害,构陷。
前朝?
莫非这一切还有前朝余孽的势力参与……
十二年来收集的所有细节证据,以及此,在此时渐渐构成了一条模糊却强烈的前因后果。
但商时序始终觉得还是差了什么,始终不得解。
夜烬垂眸看着自己手腕处的浅粉色蝶型印记。
——变红了,颜色鲜艳。
毒杀身亡,见血封喉。
这整个牢笼里,不是被活活饿死,就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感染而死,还有毒发身亡。
二人寻迹了一圈,老汉也哆哆嗦嗦的亦步亦趋地跟着。
但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死者的身份的事物。
一样的衣着,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物什,就连人脸也是最先血肉模糊的,一时之间,除了性别老少,根本看不出什么。
就好像他们在进入到这片不见天日的牢笼的那一刻,就在世上磨灭了存在。
牢笼里的氛围格外沉重,压的人根本喘不过来气。
除了那团纸团,以及许多零零乱乱不成文的字迹,再无其他。
一圈下来,商时序又一次回到了那间牢房,垂首看着那字字泣血的诗文,思绪蹁跹。
倏地,商时序在那人的别扭的腰间,看到了一支黑漆漆的东西,或许原本就是黑色,后来因为血迹浸染,越发认不出看不清。
商时序细细打量。
——是羽毛!?
但就在商时序伸出手缓缓抽出羽毛的瞬间,一阵突兀的机关响声乍起,直敲心灵。
商时序心下一惊,下意识退后避开,却不料火光乍现,自眼前尸体紧靠的墙体,蓬勃而出。
倏地,商时序在那人的别扭的腰间,看到了一支黑漆漆的东西,或许原本就是黑色,后来因为血迹浸染,越发认不出看不清。
商时序细细打量。
——是羽毛!?
但就在商时序伸出手缓缓抽出羽毛的瞬间,一阵突兀的机关响声乍起,直敲心灵。
商时序心下一惊,下意识退后避开,却不料火光乍现,自眼前尸体紧靠的墙体,蓬勃而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