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你看他！”

“好好好，你帅你帅，先吃鱼，要凉了。”

“杰——！！”

三个人又闹腾到大半夜才睡下。

清晨，五条老师又是醒的最早的那个，瞥了眼其他两个人安安静静睡着的地方，就知道那两个回去之后又闹腾了很久，估计没睡好，尤其是夏油杰，最近很容易疲惫，也比他们都多睡一会。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他醒来处理杂物的时候，有一个人先醒了——夏油杰。

五条老师抬头看了眼还蒙蒙亮的天空，大概能想到，夏油杰是来找他谈事的。

他知道这一事无法避免，也无比焦虑这一事的到来，也尽力和五条悟待在一块逃避问题。

但该来还是会来。

夏油杰走到了他的身边，两人先是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处理了一些杂事，随后，还是夏油杰打破了寂静。

“大逃杀快结束了啊。”夏油杰翻看着排行榜，发出了一声感叹，“悟，在A服你接下来想要怎么行动。”

五条老师拿着木棍搅着篝火，低垂着眼睛没有与夏油杰对视：“唔，先去查一查列车吧，听说那里有一个隐藏副本，看能不能尝试一下。”

“和另一个我一起去吗？”

“……嗯。”

“还在闹别扭吗？”夏油杰撑着脸，垂眸扫视着跳跃着火星的篝火，“吵架太久可不好。”

“……”

“算一算，你们都毕业了九年了吧，我可是准备了一份毕业礼给悟的，悟喜欢吗？”

“……杰送的礼物很好哦。”

“毕竟我可是攒了很久的钱才买下来的宝石呢，很像悟的眼睛。”

“我也是——”

五条老师骤然闭上了嘴。

“……”

一片死寂中，只剩下火星跳跃的声音。

“我在这一年里，是死掉了？”

“没有，只是吵架了。”

“那就是叛逃了。”

“……”五条老师深深地叹了口气，“杰，我不希望我的过去成为你们的未来。”

他的语气有些微弱，甚至有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自信：“未来还可以改变的，结局也一样。”

夏油杰没有回话。

但五条老师深知他已经确定了，才会来询问自己，一味地否定不如干脆地答应。

但真相往往比想象中还要残酷，过去的夏油杰也注定想不到未来自己所做的。

只剩下的一点点信息差，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此。

第二十五回轮回，也是绝对不能失败，也再无余地的一次。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起身，眼底浸着疲惫，慢步想要回到住处。

“杰。”

五条老师焦急地喊住了他，在他回头后，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他问了一句：“毕业礼物——是什么？”

“……”夏油杰忽然一笑，随口道，“东京的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贷款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