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躲藏在小巷里等待，五条悟撑着脸听着埃尔林不断抱怨的嘟囔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其他二人则时不时探向隐蔽的出口。

不一会，教堂传来一阵喧哗，歌声暂停，很快，一伙人簇拥着夏油杰走了出来。

“夏油大人！您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啊。”

“夏油大人，您看教堂新装修的方案合不合适？”

“夏油大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围着夏油杰上蹿下跳，他们大多年幼，最大的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剩下的是一些青年，满脸期许地望着夏油杰。

夏油杰耐心地一个一个答复他们，顺带变出一点糖来哄走他们，走的时候都很依依不舍，三步两回头地看向夏油杰。

赶跑他们后，夏油杰转过身，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随手一挥，一辆漆黑的马车出现在小巷里。

“走之前，还请各位签署一份文件。”夏油杰轻声说，“以此来保障这次的合作隐秘性。”

教会与吸血鬼的合作，虽为了解决瘟疫，但终究还是不光彩的，也不想在自己的阵营惹上一身骚，便只能私下进行。

夏油杰拿出一叠文纸，风一吹，精准地飘进了每个马车的窗户里。

五条悟伸手接过，摊平一看，没什么出奇的东西，不过是一份保密约定，用魔法作为保障，会惩处违约的人，代价无上限。

但潜意识里，五条悟感觉有些不对劲。

主教之前有提过保密的事情吗？

“真是麻烦。”埃尔林抱怨着扔出了签好的文件。

大概是见他没什么事情，茉纱和伊博的文件也随之飘出。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秉着实在不行就掀桌的念头，五条悟抬手，打算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在笔尖触碰到纸张的一瞬，一行陌生的字浮现在了纸上，却不是他的名字。

还未有所反应，文件便自动飘了出去，落回了夏油杰手上。

他将文件一叠，一阵风出现，将一叠文件送回了教堂内部。

“神明已见证了我们约定，感谢各位的配合。”夏油杰温和道谢，“接下来，还麻烦去医馆一趟，有一名医者也会辅助我们解决瘟疫。”

在他抓着扶手上马车的时候，茉纱忽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夏油先生，您看着倒是比主教还有威信。”

“父亲有意锻炼我。”夏油杰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进了马车。

“出发出发！”

玫瑰伯爵为首的马车缓缓启动，一行人跟随着他去往医馆的路。

五条悟撑着脸，指尖轻敲着马车的横梁，脑中飞速处理着新获取的信息。

看夏油杰的反应，那份文件大概有问题，并且问题还不小。

而故事里的“夏油杰”假死潜伏的行为大概也另有缘由，甚至牵扯更大。

此外，一直没出场的五条老师，大概也就是那名医生了。

想着，他有些郁闷：五条老师和杰在故事里的关系怎么比他的角色还接近一点，怎么说他们都该是一个阵营的吧！

他可以无脑倾向夏油杰阵营，但显然夏油杰阵营并不打算对他开放。

“……”五条悟扶着额，不是很想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