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皱起了眉头,这一场爆炸很明显应该不是那个炸弹犯所做,就从他的死前表现来看。他死的时候,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似乎是想让自己再说点什么,但是很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抬头看了看爆炸现场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荒木已经回过神来,他并没有再次拨打救护车电话,让他们不必再来了。他现在心里五味杂陈,有欣喜,有悲伤,也有一丝怀念。
欣喜的是自己的朋友终于大仇得报,同样的悲伤也来源于他们,就算自己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他也并不会阻止。他也许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怀念自然是在怀念之前的旧时光,在警校里度过的时光总是快乐的,就算自己的同期体质惊人,总是会招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总的来说,就算是他想到之前的回忆,也总会在嘴角挂起一丝笑容。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信息界面,依旧无人给自己发信息。他微微拧眉,片刻之后又舒展开来,也许没有信息才是最好的信息。自己既然没有接到两位的坏消息,也就是说现在那两个混蛋应该还好好的。
微微也许是众人中最为平静的那个。她对别人的命运毫无兴趣,她更多是把占卜当成一种职业。她认为占卜更像是调味剂,生活中的各种事就像原料一样,调味剂不可能占据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不可能占据自己绝大部分时间,她也没有兴趣事事都占卜,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讲,那样的生活太过无趣,一眼望地到头。
只有真真正正关系到自己朋友的时候,她才会认真起来,虽然无法占卜自己的命运,但她已经明白,命运的指针也许会反方向旋转,而且那一天应该会到来的很快。
子信倒是没有什么感想,炸弹犯也许是一个比较棘手的敌人,但是他还远远赶不上黑衣组织和那个微笑天使。
如果有人转头看向信子,就会发现信子松了口气。她也不想留着炸弹犯的性命,自己已经与他结仇,无论自己是不是因为其他人的死亡而迁怒于他,信子不是很想细究。她一厢情愿的认为,如果没有他,也许那两位警官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也不会让孤独像一条蛇一样蔓延在众人之间。
当然这位炸弹犯也是倒了血霉,偏偏撞上了子信状态不好的时候,直接把信子原本就不好的心情点燃了。但是信子深知自己如果不知道炸弹是否还会被控制,自己也许不会爆发,而是会蛰伏起来,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报仇的时机。
在外人看来信子性格鲜明,喜欢冲动行事。但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还是比较喜欢把事情都把握在自己手里,比如她不会去赌有没有人替自己马甲删除监控,她宁可让子信宰自己一顿,都不愿意去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兰雅现在所站的站位离那位被炸弹波及的可怜人士距离比较远,她站在最后面,眼神疏离地瞧着这一幕,怀里依旧抱着没有缓过劲来的子信。她不了解夕山与炸弹犯的关系,可是在她眼中,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淡莫水和红枫都加入到这件事情上来,恐怕这件事背后有什么隐情。
她又低下头,看了看不愿意面对自己和信子的询问的子信。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子信恐怕不是系统,子信在做系统之前,有很大可能性是一个纯种人类。
她在推理出这个可能性之后有些沉默,她不知道为什么子信会突然从人类变成系统,但是看子信现在的状态,她认为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佐藤警官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表情,警察局的支援姗姗来迟,佐藤警官并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来的如此之慢,是害怕这边的爆炸?还是……
高木警官倒是没有想太多,在见到目暮警官之后,他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讲给了目暮警官听。
目暮警官一边听,一边以一种令其他人感到陌生的奇怪表情看向正低着头看手机的荒木身上,荒木警觉地抬起头,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目暮警官此时已经开始招呼其他警官,对烂尾楼爆炸现场进行勘察。
荒木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果然,局里又有人在搞事了,真是不出白马警视所料啊。
信子:这个炸弹犯死的也太过轻易了一点吧,我看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兰雅:还记得我们之前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一幕吗?会是荒木和微木橙干的吗?但是这也不对呀,虽然说荒木应该是和炸弹犯势不两立,但是他要是这么做的话,风险非常的大。荒木警官不像是会冲动行事的人。
小蝶:……要不要你再看看荒木警官之前扇了那个炸弹犯一巴掌的行为再说呢。
信子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悄悄捂住了嘴,让自己不要忍不住说出声来。信子向周围看了看,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可疑表现。
信子:这样就能说得通了,为什么荒木警官会这么冲动,因为他早就知道炸弹犯会死啊。
子信:很大胆的推测,只不过没法去验证。
信子拿余光扫了一眼子信,信子吐槽道:我又不能直接去问他,如果直接问的话不就坐实了,我们偷看监控吗?
子信真的很想捂脸:你还记得你想要什么吗?
小蝶急忙打断两人的愚蠢对话,小蝶:所以子信你的意思是让信子直接去问,好增加我们的神秘值是吗?
子信点点头,喵道:孺子可教也。
她又抬起了头,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信子,“朽木不可雕也。”她迅速说出这一句话,马上在兰雅的怀里起跳,因为下一秒信子的魔爪就已经赶到,一人一猫战作一团。
柯南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头上似乎有一只乌鸦飞过。很快,他晃了晃头,陷入了思考。
在这两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首先第1个令人疑惑的点在于有人提前过来把炸弹放在这里的炸弹拆除了,但是自己实际上在得到炸弹的提示之后才想出最后炸弹的放置之处,那么这个神秘人为什么会直捣黄龙呢?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炸弹所放置的地点?
第二,炸弹犯最后想要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最后炸弹犯肯定是想说些什么的。柯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继续刚才的思路继续想下去。
第三,究竟是谁把这个炸弹放到学校对面的烂尾楼的,而且还正好是在几人准备收拾收拾回警局的道路中恰好的爆炸,而爆炸所建出的一块金属碎片很恰巧地划过了炸弹犯的脖子,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呢?若是人为的真的有人能够连铁片都算计上吗?
柯南正在这里头脑风暴,剩下的警察也十分的忙碌,勘察爆炸现场的是交给了专业的警官,并没有拜托已经非常疲惫的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令佐藤和高木感到疑惑的是,目暮警官也并没有叫荒木警官帮忙勘察现场。
荒木也乐的清闲,他其实也并没有想帮忙勘察现场,或者说一旦目暮警官找他,他就要采取一些手段赶紧跑路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爆炸现场终于勘察结束,炸弹是被找到了,但是这种炸弹威力并不是很巨大,众人还原现场之后惊奇地发现,好像只是拆迁部门的人不小心遗留了一颗炸弹,恰好在中午最热的时候,发生了爆炸。
在千叶警官打电话给拆迁公司的档口,目暮警官终于有空来询问在案发现场的人。他瞪着一双死鱼眼睛望向正在躲在兰雅后面的信子。“信子,你现在不是应该正在学校考试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信子挠了挠后脑勺,摆出穿山甲的姿势。“啊哈哈哈,我请假出来的,期间……”信子差点就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她急忙改口。“那个我……”信子心里苦啊,她捅了捅旁边的兰雅。
兰雅清咳了一声,刚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荒木打断了。“是我在调查的时候遇见了信子,她说她正在完成她母亲留给他的作业,希望我可以载她一程,在行车的途中,我们听到了广播。”
信子感激地看了荒木一眼。子信:你看看人家编的谎话多有理有据?我记得你也确实有作业吧。
信子差点在当场表演一个不嘻嘻,信子:咱就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让我玩一玩会怎样呢?
“是吗?信子,真的是这样吗?我可有你母亲的电话哦。”目暮警官狐疑地盯着信子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