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里的图十分放荡,江寺看了两眼就害臊地合上了,但是他转念一想若是以后他和亓言风有需求,他要是不会这些,岂不是惹了笑话?
最后他把册子上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把册子给烧了。
现在倒是有些悔了。
亓言风喝过茶,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体力逐渐恢复,不像先前那般没劲了。他感受到江寺在直勾勾地看他,眼神里有欲望,还有几分闪避。
他无端地想到父母刚离世的那会,亓丰羽带着几个旁支的子弟来羞辱他,骂他以后是大家公用的炉鼎。
有几个年纪大的,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邪念,让亓言风想吐。
“江寺。”
“怎么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今天酒喝太多了吗?”亓言风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刚刚江寺没注意,现在才闻到酒味。
亓言风没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伸手拉住他的领子,没用多大力便把江寺拉了过来。
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容,亓言风问:“你想和我双修吗?”
对于这个问题,江寺的答案肯定是想,但是他不好意思,亓言风主动提问,他一时惊讶,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啊啊…啊?”
亓言风笑了起来,这人前几天偷亲他的时候可没这般胆小,说话都结巴了。
他抓着江寺领子的手没送,抬头亲了过去。
江寺的大脑一片空白,亓言风竟然,主动亲他了!呜呜呜他的道侣果然也喜欢他,不然怎么主动亲他呢?
亓言风没多少力气,很快就倒下去,抓领子的手也脱力顺着江寺的胸口滑下去。
在江寺看来,这或多或少有些调.情的意味。
他大着胆子低头继续吻亓言风,不再之前是两唇相碰的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更深入,更纠缠的吻。
兴许是身体里残留的药性在作祟,亓言风比以往更加主动。他抬手去够江寺的衣服,不需要完全脱下去,只需要告诉,他可以这么做。
虽然江寺很震惊,但很快回过神来,顺着他的手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临行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还好那两本册子没白看,好歹也是用上了,就是过程有些坎坷。
月光莹莹,窗台上的两个炼丹炉里,一颗种子一棵藤曼都在努力吸收着月华,争取早日长大。
第二天早上,江寺是抱着亓言风笑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亓言风很恩爱,日日双修,是世人的模范道侣。
相比江之下,亓言风的感受就没那么美妙了。
刚开始江寺不太熟练还收着些,尝到滋味后缠着他来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会那么多动作。
想到这,亓言风脸上不禁有些发烫,把昨天的记忆连着江寺一起抛到脑后,出门走了。
江寺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见亓言风走了想去追,但是看见他的脸色,又躺下了。
直觉告诉他,亓言风现在心情不太好,他最好别去惹。
至于原因嘛,大概是昨天自己太过分了。
江寺摸摸鼻尖,他还记得昨天最后结束时……算了不能再想了,大早上的不可宣淫!
鉴于大脑过于活跃,回笼觉也睡不成,江寺决定起来喂孩子。
莫莫头比昨天要强壮些,窝窝头周围的土壤隐隐凸出来一点,应该是要发芽了。
“好孩子,真不枉我天天照顾你们。”
照顾完两棵灵植,江寺又到处溜达,但是现在才辰时不到,昨天大家喝了酒睡得晚,院里都没有人。
江寺想了想去了孟天禄那屋,剩下三人里也就孟天禄对自己毕恭毕敬了。
孟天禄没喝酒已经起了在炼器,昨天观看比赛有感,他等不及回太玄宗,想先制作几把武器练练手。
左右离秘境赛还有几天时间,赶紧趁闲着,给自己挑把适合的武器。
“大师兄,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什么意思?你师兄是那种懒惰的人吗?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比你师妹有悟性,知道早上炼器,不错不错。”
一堆胡言乱语过后,江寺又走了。
孟天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可以肯定是,大师兄今天心情很不错。
心情不错的江寺又遛弯走到隔壁院子,在门口就听到王衍和秦艽在院里大声喧哗。
“你们在聊什么呢,都不喊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