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生却不再言语,她突然伸手过去,一把捏住了沈念初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了过来。
“诶!江挽生,你干嘛……”
沈念初吃痛,不得不转过了头,但眼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怒意。
“别动,我手指甲很利,刮花你的脸我可不管!”
江挽生强势地捏住沈念初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了过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的脸庞。
沈念初被迫转过头,怒视着江挽生,眼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倔强。
然而,在江挽生那坚定而冷漠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不再挣扎。
但车内光线不足,这种距离不足以看清,江挽生没有多想,眯着眼睛探过头去仔细端详。
距离太近了,江挽生的鼻息喷洒在沈念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让沈念初不由得感到一阵尴尬。
她没想到江挽生会突然靠得这么近,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江挽生却浑然未觉,她只专注地看着沈念初脸上的巴掌印,只见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赫然在目,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指痕也依稀可见。
江挽生眼神一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松开捏住沈念初下巴的手,坐直了身子,冷冷地说道:“谁打的?”
脱离江挽生的控制,沈念初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子,马上扭过脸去,目视前方。
突然又听江挽生这么问,她下意识地不想回答,便故装听不懂地:“什么谁打的?”
“我问你脸上的巴掌印是谁打的?你又不是真傻,别跟我装!”
江挽生语气更加冰冷,她一定要知道这个是谁,非得弄死那个人不可。
沈念初不想说,扭头看向车窗外,沉默不回答。
江挽生见沈念初不回答,双眸中多了一丝怒气,她再次提高声调,带着警告意味叫道:“沈念初,回答我!”
拗不过江挽生,沈念初沉默几秒后,终是低声回答道:“我爸。”
江挽生闻言一愣,不禁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沈念初脸上的巴掌印竟然是她的父亲打的。
这是家庭矛盾,是人家的私事,这她可没办法进行报复。
但这巴掌怎么能打得这么狠,那疼痛江挽生也是亲身感受到的,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狠得下心。
同样作为女儿,江挽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像公主一样被宠着,从来未被打过。
江挽生看着沈念初,皱眉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随即问道:“你家里人对你不好?你爸经常打你?”
沈念初没想到江挽生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有些落寞地说道:“没有的事,我爸平时基本不管我。”
这虽然不是全部,但其实算是实话,虐待什么的是没有的,反正她的生活一切用度,都是母亲生前就安排好的,家里对她不存在什么管束。
而父亲唐龙川基本上不闻不问,只要她不惹事,就对她放任自流。
只是这次,她没想到父亲会动手打她,还打得这么狠。
江挽生沉默片刻,又问道:“你爸为什么打你?”
还下这么狠的手,是不是沈念初在顾忌什么,不敢说实话?
沈念初想起自己的家庭,她有些讥讽地一笑:“没什么,就是今天我说了一些让他下不来台的话,他气不过就打我了。”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起来,江挽生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只是她刚想开口,外面警车已经到场了。
陈叔跟几名警察交涉了几句之后,便回到了车上,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沈念初后,对江挽生说道:“小姐,等下我们还要去警察局一趟,主要是你朋友需要录一下口供。”
江挽生眉头微微一皱:“录口供?”
陈叔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例行程序,这几个人将会以寻恤滋事及抢劫的罪名被起诉。”
江挽生闻言,看了沈念初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随后警车将黄毛一行人压上警车,江挽生的车跟随在后,一同前往警察局。
到了警局之后,沈念初及陈叔都各自去录了口供,江挽生则留在车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