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看在沈清许呕心沥血给他俩弄的“秘籍”上,她问出口,“有多小?”
“他希望你们能帮一帮寻暖姐。”
“什么玩意?寻暖姐?”她疑惑后眸中闪过几丝怜悯,“顾亦森,你是不是因为不讲礼貌被揍了。”
刚出场的动手成瘾的病娇到说一不二的小霸王,再到现在讲礼貌能好好说话,这个人设,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止是顾亦森,其他人也是,这剧本神戳戳的。
顾亦森当即反驳,“什么话,我这几天是因为家里有事。”
方舒禾随口道:“被关在家里跪祠堂了?”
“你又知道?”
“我随便说的。”方舒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们家还怪......老派的?”
梁知言站在旁边听了几句,忽然问道:“他们是大户人家吗?”
方舒禾目光挪向他,“你也跟他看古装剧?”
梁知言答道:“我看小说。”
方舒禾明白地点点头,“别的不说,他们家肯定人很多。”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你居然敢调查我!”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方舒禾语塞,听出他话语中有几分生气,无奈解释起来。
“你不知道国际部的风里面,全是你们那几个姓氏的八卦,你自己难道没有听到过一点吗?”
“我也想知道。”梁知言来了精神,“不然你们每次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用手反向掩住自己的嘴,音量降低,“回去我拿本子给你看,可多了,但是不能乱说。”
梁知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眼里难得有几丝兴奋,“好。”
“不是,你们俩!”顾亦森悬在半空的手在他们之间徘徊,最后有些恼羞成怒地放下,“我还在呢!”
方舒禾也不打算逗他,“好了,言归正传,要帮什么忙?”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顾亦森不情愿插起口袋,傲娇地用下巴点点他们手中的笔记本,“但我哥说了,他写了张纸条在里面,你看了就知道。”
方舒禾迟疑着,将笔记本欻地翻了遍,在最后的夹层上看见了一张对折的纸条。
[与你有关。]
她盯着,半遮的眼帘下藏着忖度,随后转头问起梁知言。
“你那里写了什么?”
梁知言将纸条上的一行字念出来,“请你帮她,必有重谢。”
方舒禾将纸条塞了回去,“为什么我连重谢都没有?”
“要重谢啊?”顾亦森凑过去的脑袋缩了回来,“可以啊,你要多少钱?”
“晚了,东西还给你。”她将东西塞回顾亦森手中的袋子,决绝道:“我们不适合这种重头戏,二少,就此别过吧。”
梁知言紧随其后把本子放了回去,手搭在顾亦森的肩上,认真道:“你保重。”
“喂!你们两个!”顾亦森手忙脚乱收好东西,发现他们已经离开有段距离,有些生气地喊道:“怎么这样!”
他本想追上去,奈何周围有人路过且目睹全程,碍于自尊心,他只能待在原地生闷气。
“我可以帮你。”
声音从上方楼梯传来,顾亦森瞧着上面那副生面孔,眉头紧蹙道:“你是谁?”
“我叫方织遥,是方舒禾的姐姐。”说完,方织遥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
两人距离拉进,顾亦森警惕后退两步,“我怎么没听过你?”
方织遥嘴角绽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
“听没听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另一边,梁知言与方舒禾并肩而行。
“我们真的不帮吗?”
“不帮,我总感觉是什么大事,不适合参与其中,更何况我们是NPC ,又没出任务,清闲自在点不好吗?”
“嗯。”
回答得太过干脆,方舒禾迟疑放慢脚步,“不对劲,按理来说,你应该一个劲儿地劝我。”
“那我劝你。”
“理由。”
“她帮过你。”
方舒禾站定,对上梁知言的脸屏住呼吸几秒,有些沮丧地松了口气,“好朴实无华的理由,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自己劝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会帮她。”
“为什么?”
“因为她帮过你。”
又是这句话,方舒禾忍不住问道:“请问我们是在绕圈圈吗?”
“不是。”
“梁知言。”方舒禾注视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梁知言垂眸,而后抬起,问:“很明显吗?”
“眉毛,眼睛还有嘴巴都写了。”
“但是我答应她不能说。”
方舒禾找到了方向,追问道:“谁?乔寻暖?”
“对。”
“那你现在跟我说的意义是?”
梁知言礼貌微笑,紧接着说出冰冷的话,“吊你胃口。”
方舒禾闭上嘴,在这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中,她感叹道:“梁知言,你真的学坏了。”
“你想知道吗?”
“你不是答应她了吗?”
梁知言:“可以反悔。”
“信誓旦旦。”她从中嗅出不对,“谁教你的?”
“池骁。”梁知言毫不犹豫地把池骁供了出来,“他说人生就像下棋,不如意的时候,可以悔。”
方舒禾:......
“上次是乔寻暖把你扶出来的,听说她在里面的时候,被推搡撞到手臂,青了一大块。”
方舒禾闻言怔然,空白的脑袋里突然想起乔寻暖给自己送东西,瞥见她手臂上有淤青。
居然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