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语眉心紧蹙着,双眼眯起,上下打量着远处那个痞里痞气的小混混,“你谁啊?”
她身后的人认出来,解释道:“好像是隔壁学校能打的那个,据说姓乔,又能打又不怕死的,很少有人去惹他。”
乔凌舟把袖子撸上去,“放人。”
宋献语切了一声,“我们这么多人呢。”
见他们无动于衷,乔凌舟拍了拍手,接着他身后的转角乌泱泱一大群人走了出来。
“谁没人一样?”
“献语姐,我们走吧。”
人多势众,宋献语只能忍气吞声,“走。”
“你没事吧。”
周围人散去,方舒禾站起来,慢慢活动了下筋骨,对他说道:“谢谢。”
“不客气,等我一下。”乔凌舟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改天请你们吃饭,今天麻烦你们了。”
“乔哥客气了,改天我们要吃大餐!”那人不动声色地扫了方舒禾一眼,“那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
乔凌舟笑骂道:“滚。”
只剩两人,乔凌舟扭头捕捉到方舒禾疑惑但极力思考的小眼神。
“看你这眼神,不记得我了?”
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方舒禾被抓了个现成,犹豫半天,“我记性不是很好。”
乔凌舟显得十分大度,“我知道,阿暖说过。”
“乔寻暖?”
“我是她舅舅,乔凌舟。”
“嗷!”方舒禾惊喜道:“我想起来了。”
乔凌舟用手指拨了拨刘海,“我就知道我这么帅,你肯定能记得住。”
方舒禾:“……”
随后,她又道:“谢谢你帮我,下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乔凌舟虚虚地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是阿暖叫我看着你。”
方舒禾不解地重复了一遍,“看着我?”
“她觉得林意浓她们一定会来找你,所以让我护着你。”
原来是这样。
方舒禾心里磨蹭了一会儿,问道:“她还好吗?”
“好的不得了,次次考年级第一,拿奖学金,我二姐都要把我骂死。”
乔凌舟面上很气,语气里都是藏不住的炫耀,好像他就是乔寻暖本人。
“也对。”方舒禾理所当然地点头,“她可是乔寻暖。”
乔凌舟用下巴朝她的手臂轻点,“你……还好吧?”
“还行。”她象征性动了两下,“还能动,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痛死了。
每次都是伤那些位置,还没开始摔,她的骨头就在隐隐的作痛。
乔凌舟捡起她的书包,“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下次她们再来,记得给我打电话。”
方舒禾思索几秒,还是掏出纸笔记下,同时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她盯着纸条上的数字,突然问道:“乔凌舟,你多大?”
“啊?”乔凌舟面对她莫名其妙问出的问题,不能理解但是回答,“十——八。”
对方眼神飘忽,方舒禾毫不犹豫道:“撒谎。”
“什么撒谎?”乔凌舟拒不承认,“今年我就十八了。”
“那恭喜你,要满十八岁了,欢迎步入我们成年人的世界。”
方舒禾边说着边将纸条收好,希望她不会打出这个电话。
“哦,对了。”乔凌舟猛然想起件事,“阿暖说,那个叫什么意的事情最好别掺和。”
方舒禾手上动作一顿,乔凌舟是知道林意浓的名字的,剩下的只有岑汀意了。
她抬头问道:“为什么?”
“她说,那个人的事情,带来的后果会很大。”
“我知道了,谢谢。”
“我的天。”
乔凌舟些许惊讶喊了句,方舒禾狐疑看去。
“居然和阿暖说的一模一样。”
她看向乔凌舟欲言又止,最后连连点头,“行。”
“我送你回家吧。”
方舒禾头都没点,后面就传来略微着急的喊声。
“圆圆!”
她回头,发现梁知言正一股脑往自己这儿冲。
没过几秒,他猛地停在方舒禾面前,胸膛控制不住地上下起伏着,身上的热量不断向外散发。
方舒禾呆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扫得这么快?”
梁知言没回答她,反倒是冷漠地看向她旁边的人,接着眼睛微睁,骤然恢复平常模样。
乔凌舟本来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不爽,瞧清他的样貌时,意外道:“是你呀。”
梁知言:“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关系好像很熟的样子,看得方舒禾心生好奇,问道:“你们认识?”
梁知言解释道:“池骁的合伙人。”
方舒禾想起之前他和自己说的话,“烧烤生意吗?”
乔凌舟挑眉,“你知道?”
梁知言:“我告诉她的。”
“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乔凌舟突然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是这小子老是念叨的青梅吧?”
青梅?
方舒禾抿唇,无奈朝梁知言瞥去,“你——”
怎么连这个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