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是太夫人从小疼到大的,她疼沈望舒一大部分是爱屋及乌。
“看来我是来晚了。”慕辞看这混乱场景,走进对沈望舒小声说。
魏景思殷勤上前:“不知定国公驾到,有失远迎。快,看茶。”刚才还当个透明人看戏,看见慕辞到来马上上前,唯恐怠慢。
“侯爷客气,在下此番来,不是为喝茶的,是为了......”转而看向沈望舒:“为给世子夫人证明清白的。”
魏书瑶原本以为慕辞是来维护自己的,一听是来维护她的,立马抬头怒视着沈望舒,想开口却被大夫人一手捂住,唯恐说错话。
“这...这都是误会。谁敢诬陷我侄媳清白,我第一个不答应。”魏景思哈腰陪笑道。
慕辞道:“可夫人名声要紧,昨夜她不在府,是同我在一起。”
魏书瑶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前几日在沈氏田庄抓到几个可疑之人,想着世子夫人那几日都在田庄,就私自请夫人去问话。说到底造成今日之事,都是在下欠考虑。”慕辞饱含歉意。
“怎么会是您的过错,您遣人问话,天经地义。”魏景思应和道。
慕辞看见他伯父这逆来顺受的样子就一肚子气,魏家一将门之家,这腰板愣是被他给生生压弯了。
“那在座各位,可还有人有异议?”慕辞这一声低沉有力,让人不寒而栗,全部噤声。
沈望舒开口道:“希望大夫人和魏书瑶能信守承诺,愿赌服输。”
“侯爷可听清楚了?”慕辞应和道:“就按世子夫人的话办。”
魏书瑶原本还想着让定国公给自己求情,这一句话也是彻底给她断了念想。
周围的仆人也惊讶,原来魏书瑶在他心里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角色,以后她也没有在别家小姐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对了,还有一事。魏岚偷藏火油证据确凿,这几日怕是回不了家。给你说一声。”
“啊!”大夫人赶忙上前试图求情,被陆清持刀拦住:“岚儿不是有意的,求定国公从轻发落啊!!”
慕辞并没有理会,只是给沈望舒使了个眼色。沈望舒心领神会,跟随他来到府门前。
“多谢定国公。”沈望舒俯身道谢。
慕辞还没开口,裴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拉着沈望舒一顿检查:“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没事。”沈望舒赶忙后退避嫌道。
裴轩与慕辞原本都在勤政殿议事,会后见慕辞往侯府赶,恐怕慕辞欺负她,立马过来赶,可毕竟不会骑马,都解决完了才坐马车悠悠赶来。
“事既已解决,还望夫人把衣服还我。”慕辞道。
“你有他衣服?!”裴轩震惊道。
慕辞本来也没想到这茬,可是见裴轩如此在意沈望舒,总要气他一下才舒服。
“你不嫌弃...我碰过你衣服?”沈望舒试探道,那日慕辞嫌弃擦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以为他不要了,沈望舒干脆直接扔垃圾堆了。
见沈望舒沉默,陆清为慕辞找补道:“额...这衣服对我家主公意义蛮大的。”
看似缜密实则漏洞百出。
裴轩无语吐槽道:“你家主公穷疯了?买不了一件衣服?”
裴轩这么冲,主要是不想沈望舒再与这个大魔头有关系,毕竟上次慕辞差点儿要了她的性命。
“嘿,你....”
沈望舒见两人要打起来赶紧打圆场道:“我保证,明日洗好就送回去。”
随后慕辞和裴轩分道扬镳,沈望舒回府特意找到大夫人。
此时大夫人已经被掌嘴三十,脸乌青肿胀,所幸还算对称。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大夫人被打的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腰板却还挺的笔直。
沈望舒只是走近,眼神锋利警告道:“我只是想通知叔嫂...”
字字珠玑:“既然叔嫂给脸不要脸,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说完这句后,沈望舒潇洒离去。
大夫人此次踩到了沈望舒的底线,你可以厌我,算计自己。却不能动自己的家人。
.........
另一边,勤政殿外。
沈修瑾与慕辞两人迎面撞上。
沈修瑾笑得很僵硬,实际上牙都要咬碎了:“定国公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大人这可抬举我了。”慕辞笑道:“沈大人乃是肱骨之臣,此等大事,自然得您去办,圣上才能安心,百姓才能平安啊。”
由于与敌国一战战败,马市交易也随之中断,需立刻派人到敌国谈判。戎国人蛮横粗鲁,使臣性命难保。慕辞想都没想就推举了沈修瑾。
“沈大人还是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吧,路途遥远,切莫因此伤了身子。”慕辞假意关心道。
沈修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回道:“定国公还是快些进殿吧,圣上还在为你的事发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