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之恒扭头直勾勾看着床中秀色可餐的他。
虞庭月脸陷在松软的杯子中,腿弓起来,声音也闷闷的:“不要标记,会很麻烦。”
没有人说话。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
没有逼迫的信息素,苦艾的味道渐渐变得很弱,在虞庭月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他终于采取了行动。
情绪低落,连带着信息素也不再有激情,迟之恒上床后,手臂穿过他的腰扣在一块,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只有情侣才会相拥。
虞庭月很爱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有一点伤感,其实不是情侣,只要是发生关系的两个人,都可以做出这个动作。
他的手扣在小腹的位置,发着烫。
虞庭月心跳得很快,却又很平静。
为什么不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作。
虞庭月能感受得到他的一切。
“是不是怕你的相亲对象发现。”
腺体近在咫尺,迟之恒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
虞庭月感觉到无比的充实。
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也挺好。
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也没有追问。
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后颈的腺体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敏感的地方被触碰,虞庭月身体一抖。
在头发的遮挡下,迟之恒仅是盯了一秒钟,便准确地找到他腺体地位置,鼻子抵了上去,这一块皮肤相当柔软,即使是有一层抑制贴,但是仍能感触到这一方天地的美妙。
他轻轻地蹭着这块如珍宝一样的位置。
鼻骨属于硬骨,他的鼻子又很挺,一强一弱,虞庭月完全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想要挣脱。
“别动。”迟之恒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间,“不会咬你的腺体,放心。”
根本不是这回事。
不仅是鼻子和腺体摩擦,还有头发挡在中间,虞庭月上半身动不了,只有下半身,膝盖也摩擦着。
好让身体中所诞生的痒意从外在的方式发挥出去。
这样被慢慢地折磨,还不如一口咬下去痛快。
虞庭月双手合在一起按在腿上,脑袋深深地埋进松软的被子中,微小的声音也吞没在其中。
香甜的诱惑近在咫尺,鼻腔中萦绕着微少的青苹果清香味,迟之恒并不满足隔着一层抑制贴,他想要毫无遮掩地接触。
他空出一只手抬起,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手心按着他凸起的肩胛骨。
虞庭月顿时警铃大作。
他要做什么,朝热期的Alpha是不受控的。
他还能做什么。
“别害怕。”迟之恒贴着他的耳朵说,“不咬你,我只是闻闻味道。”
说完之后,迟之恒手指移动到他的后颈,指腹贴着抑制贴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卷起抑制贴。
虞庭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太过分了吧。
他的动作太慢了,感官无限被放大,被慢慢折磨着,还不如干脆一点来个痛快,就在他这样想时。
哗啦一声。
整块的抑制贴被撕开。
空气中的苦艾信息素落到常年被抑制贴封闭的腺体之上,有一股灼烧感袭来,虞庭月超级不适应。
想要用手去捂住的时候。
坚硬的鼻子再次靠上来。
青苹果馥郁的味道在卧室中散开,迟之恒终于能够品尝到构想很久的芬芳,他一点都等不了,将鼻子贴了上去,深深地吸了好几口。
温和的苦艾酒味同样旋转开来。
两种信息素碰撞在一块,相互纠缠在一起。
迟之恒越陷越深,怎么吸都觉得不够,他记得两年前潮热期爆发时,青涩的青苹果味转换成为成熟的红苹果味,似焦糖甜蜜般的味道,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他告诉自己不能咬。
呼吸的频率好快,虞庭月能够感觉他已经疯狂地贪恋上了自己的味道,感觉也告诉自己,他很兴奋。
随心而动,迟之恒吸纳着他的味道。
在磨合之下,虞庭月也逐渐能够适应,身体持续性往下陷落,抵达了一座飘摇的小岛。
渐渐,两人似乎掌握了相处的节奏。
虞庭月的手紧紧贴着大腿,不断地吐露着呼吸,而呼出去的热气又反扑在脸上,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背后的人的一声闷哼。
磨人的折磨告一段落。
虞庭月盯着窗帘,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