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脚步声越来越小的时候,虞庭月终于可以放松一会儿,强撑着不在意的状态真的很难,马上从依恋的状态中撤离出来完全不可能,得有一段很长的过渡期。
要相信自己。
晚饭过后,虞庭月陪着姚阿姨陪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剧,等到迟叔叔回来后,他才上楼。
回到房间。
行李也不用大收。
想他刚来的兴奋劲,谁能想到此刻这么蔫了吧唧。
所以,爱情这东西碰不得,绝情绝爱最好,虞庭月决定要把自己封闭起来,日后绝不谈情说爱,只拼事业。
潮热期怎么办?
痛死他算了。
虞庭月手伸到后脖颈,隔着一层抑制贴摸腺体,奇怪,感觉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碰的时候那么麻那么痒呢,就好似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动,令他不能自已。
摘除腺体一劳永逸,虽然说有损健康,可活那么多年干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但是舒莘爸爸会心疼的。
想那么多做什么。
也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还是看看账号吧。
年前拍了足够多的存货,定时定量发送罢了。
人烦的时候做什么都不够专心,看什么都看不进脑子,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可做,虞庭月还是强迫自己对账号和公司上点心。
处理工作时间悄然而逝。
不知不觉都快十一点了。
还没洗澡。
虞庭月还记得早上虞商给他发的信息还没回,回了之后他才拿上睡衣洗澡,说到睡衣,明天回到家之后他要把那套缺少裤子的睡衣给扔了。
洗漱归来,在走廊尽头的位置停下脚步,看着他的房间。
今天没动静,说不定他潮热期最艰难的时间段已经过去。
虞庭月警告自己不准看,直冲冲回了房间,结果一开门看到迟之恒正坐在床上。
什么跟什么嘛?
为什么还要来诱惑他,他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房间里好浓的苦艾味。
不是已经快过去了吗。
而且因为洗澡,被水打湿的抑制贴已经失效。
虞庭月不敢靠近,也不看他,多看一眼他都会推翻自己,忽略他的存在,开始急急忙忙收行李。
迟之恒:“几点,我送你。”
“不用,你最好呆在家里吧。”
行李不多,要不了多少时间,即使磨蹭,还是很快收拾好,总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为什么还不走啊。
虞庭月忽略背后灼热的视线,将行李箱竖起来:“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我要睡了。”
“有。”
“把昨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虞庭月仅是思考停顿了一秒,不就是最后一?炮,也算是了决他们的关系,他利落转身道:“好,我欠你的。”
“是,你欠我的,不止一次,还有两年前的N多次,你都要还回来。”
虞庭月背后一僵,在心里说了声无耻,当初又不是他逼他的,他都说了不要管他,是他把自己当成了好心的大善人。
当时无所谓,现在又来算账。
小气。
虞庭月走近他,心口不一地说:“你不介意就行。”
不管他的反应。
虞庭月也不敢琢磨他的表情,他真的不想再把时间花在这件没完没了的事上,很累,他双手用力一推。
迟之恒顺着他的力度往后倒在床上,看到他流露出来的厌烦表情。
虞庭月经验老道地说:“快点结束吧。”
“你真的要和你的相亲对象结婚吗?“
“是啊,我着急回家,就是要和他订婚。”
迟之恒直起上半身。
一个翻滚两人互换位置。
虞庭月认命似地说:“你来吧,我不花力气,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迟之恒情绪翻腾着,信息素极度不稳定,他也控制不好自己的行为,憋得太久了,也忍了太久,着急寻找到一个发泄口。
他警告着自己,不能随心所欲弄伤他。
所以信息素也是温和的,试着缓解他紧张和烦躁的情绪。
迟之恒看着他躲避的眼神,知道他在说假话,可又像是真的,使他变得极端和不可控,耐心也没用,总想着用强硬的手段解决问题。
双腿叉开,虞庭月问:“有套吗?”
“怕怀孕吗?”
湿润的口腔变得干涩,虞庭月死死咬住后槽牙,想到曾经失去的孩子,心口疼。
“怕怀孕了,不能跟他结婚。”
温热的手覆盖覆盖上了小腹,虞庭月想戴了又怎样,也不能做到百分百避孕,两年前不还是怀孕了吗。
昨天,不是没考虑这件事,他是认为无所谓。
而现在,都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决定。
“是啊,怀孕了很麻烦。”
虞庭月将腿合拢,决心想要斩断这一段痛苦的关系,他终于正视他:“我们。”
话被吞没在喉咙里。
虞庭月叉开大腿,感觉有蚊子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