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太明显。
慢慢来。
慢慢享受过程。
虞庭月放下手机,早上没吃很多,中午也没吃,眼下有点饿了。
下楼。
虞上阴阳怪气地说:“终于舍得起来了。”
虞庭月看到了熟悉的医生。
舒莘招呼他过来。
例行检查腺体。
这可是大事,虞庭月很乖。
检查完毕,医生说:“信息素水平很稳定,情况不错,继续保持。”
好消息。
两年来,虞庭月的信息素一直不稳定,潮热期尤其痛苦,每次都生不如死,让他们非常担心。
好事发生,舒莘自然是开心:“辛苦了,医生。”
医生:“我的职责。”
信息素水平和激素有关,也就是和人的心情有密切的关系,说明这小子的感情发展比较顺利,虞商岂能不知。
做完检查吃饭。
虞庭月胃口好,吃得不亦乐乎。
虞商提醒他:“别高兴太早,你的信息素状况一直都不是很稳定,今天稳定说不定,明天就不稳定,起码三个月稳定期后才算真的稳定下来。”
虞庭月心情好,自然不夹枪带棒,还给他孝敬了排骨:“我懂,我会小心的。”
难得有孝心,虞商吃得很是美味。
接下来虞庭月给爸爸夹了两块排骨:“还有你的,莘莘。”
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舒莘很喜欢现在的氛围:“白色的行李箱,很重,里面装了什么。”
“哦。”虞庭月差点忘了,直接起身上电梯上到二楼房间,把放在客厅里的行李箱拿出来,“这是迟之恒的爸爸妈妈准备的,很多特产吧。”
扑面而来的记忆还有藏在回忆中的味道,舒莘非常欣喜:“哇,是特色,都好多年没吃了。”
虞商酸溜溜地说:“什么东西,我都没有吃过。”
“月饼啊。”舒莘拆了包装,拿出一包,用刀切成小份,“尝尝。”
“看起来不怎么样。”虞商一脸嫌弃地说,“味道也不怎么样。”
“他口味怪得很。”舒莘放到嘴里慢慢品尝,“明明很好吃。”
虞庭月:“就是。”
吃得不过是记忆而已,虞商对于那段记忆并不美好,老婆孩子趁他车祸失忆跑了,一跑就是六年,全家都瞒着他,如果不是他恢复记忆,到现在他还蒙在鼓里。
虞庭月拍了一张照片。
月饼的照片总可以发给迟之恒。
然后。
对于他要来的消息,虞庭月觉得是得给他们俩说一声,毕竟他得回大平层住:“有个事。”
虞商一眼看穿:“又是和迟之恒的事,如果你和他谈恋爱了,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虞庭月还有些紧张:“不是,他明天的航班,我准备让他住在大平层。”
虞商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变成:“我管不了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知道。”
虞庭月乖巧地说:“嗯。”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来了一通电话。
虞庭月了解到对方说的信息后,便挂了。
虞商敏锐地问道:“谁?”
“楚子昂,他听说我回来了,他让我去他家玩,然后其他人也约好过去。”
邻居罢了,又是一起长大的,舒莘比较放心:“别玩到很晚。”
“好。”
准备一下,因为就在隔壁,非常近,虞庭月直接在微信上问他,等人差不多到齐他再动身过去。
他一到,便是全场的焦点。
“哎哟,庭月居然来了,好久没见到你。”
虞庭月:“是啊,你在国外上学,我在国内,见面的机会当然少。”
一个圈子,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等他小学毕业搬走了,联系便少了,两年前回来后又一起玩,但每个人都有学业工作,所以也不是经常一起聚。
聚会而已,吃吃东西聊聊天,玩玩游戏,谈谈一下最近的发展和烦心事。
“我真是服了,我相信你们肯定和我有同样的烦恼,家长怎么那么爱做媒啊,今天相这个明天相那个,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
“还说呢,我爸妈对我就是恨铁不成钢,天天在我耳边唠叨,烦都烦死了。”
“所以啊,趁着还在上大学,能玩尽量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虞庭月不参与他们的话题,他玩他的手机,和迟之恒聊天。
然而有的是人关心他。
“庭月,你和穆家的老三怎么样。”
虞庭月敷衍地回答:“就那样啊。”
“哎哟,看来我们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啊。”
楚之昂一直多有注意他:“看你进来就抱着手机,你跟谁聊呢,该不会是穆向隅吧,你俩最后不会真的订婚吧。”
虞庭月笑着说:“不是他,是高中同学。”
楚之昂:“行吧。”
“你堂哥,最近挺风光的,他是快订婚了吧。”
有人问,虞庭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嗯呐。”
这里情侣还是蛮多的,再联系起来感情自然不如小时候那样,虞庭月也不会强行融进他们,当个透明人物而已,反正以后都是合作伙伴。
过了一会儿这群人说要转场,虞庭月就不奉陪,他跟这场聚会的组织者说:“我回家了,困得很。”
楚之昂一挥手:“去吧。”
刚回到家,舒莘便从工作室推门出来,看到他后又回了工作室。
虞庭月心里暖得很。
回到房间后,突然起了兴致给迟之恒发去消息。
[大平层好像没有可以给你睡的房间,我要不在周围给你定一个房间]
[这时候好像很难订到房]
他会怎么回答呢。
虞庭月拭目以待。
心里默数着三秒。
刚刚好,三秒后他的回复来了。
C:[牛牛不占地方,主卧应该睡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