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虞庭月是个心软的人。

拿好衣服，去后面的屏风换。

虞庭月手上攥着一小块布料。

那个时候也是上头了，居然会给他发照片来诱惑他。

唉。

什么都是要还的。

虞庭月套上衣服。

很勒。

都怪他，买这么奇怪的衣服，一定是别有用心。

穿好之后。

虞庭月往下一看，太暴露了，确定不是情*趣*内*衣吗？

不管了。

套上一件灰色的开衫，他走了出去。

算是大摇大摆吧。

“过来。”

迟之恒盘腿坐在地板上，先是正对目标看了两眼，后面挪开看着他的脸。

显然，他脸上的表情更好看。

虞庭月坐在他的腿间，正对面是镜子，他往后靠着他的胸膛：“为什么要对着镜子。”

“因为你很害羞。”

“你脸皮真厚。”

迟之恒是为了方便观察他的表情，手臂依然紧锁着他的腰，鼻子凑近腺体，猛吸了一口信息素。

虞庭月同样陶醉其中，反手摸了摸他的脸：“好闻吗？”

“好闻。”迟之恒边说边看着镜中他的表情，“你的信息素是有不同的味道的，现在是青涩的青苹果味，要是，是带着熟透红苹果的芬芳。”

虞庭月表情羞怯。

迟之恒埋头牙齿抵住翘边将抑制贴完整撕下，他用鼻子蹭了蹭暴露的腺体。

虞庭月身体一抖，伸手捂住腺体。

“还不习惯吗？”

“你鼻子太硬了。”

常年被抑制贴封住的腺体自然敏感，迟之恒不会放过这一处美味：“那我轻一点。”

虞庭月抓着他有力的胳膊。

往常他以为只有发泄出来才会舒畅，但是似乎这样的碰触会让他更加舒服。

虞庭月口吐热气。

在腺体处留下一吻，慢慢转移，迟之恒一路从后颈吻上他的脸颊，在即将吻上唇角时，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征求他的同意。

虞庭月睫毛轻颤：“你还在等什么。”

迟之恒贴住那方柔软。

上次是一闪而过。

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感受。

虞庭月这次有无尽的时间来体验，光是贴着就让他兴奋不已，更何况嘴唇被他含着，时间变得很慢，他在静静感受。

身体似乎变得一场轻盈，仿佛已经飘到了半空。

当对方的舌尖挤进来的时候，一股电流通全身。

虞庭月心变得柔软再柔软。

若即若离。

第一次接吻。

事前经验不是很足，一切都在做中学，迟之恒动作放得很慢，眼睛闭上，触觉放得很大。

由他主导的这个吻。

迟之恒以他的感受为主，先让他适应，贴了好一会儿，动作才大胆起来，含着嘴唇研磨，等他适应了这个动作，才敢伸舌头。

口腔温度适宜，且湿度较大。

紧闭的空间里，有唇齿相交的声音，也有急促的呼吸声。

迟之恒悄悄睁开眼睛，发现他很投入。

虞庭月觉得不够，仰着头，双手攀住他的脖子索求更多。

这一尝试便尝试了很久。

唇瓣分开的时候扯出一根银线。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也都亮晶晶的。

“还要吗？”

“要。”

虞庭月嘴唇微张，等待着他的入*侵。

有了经验之后便猛地多。

虞庭月嘴唇吃痛。

迟之恒清楚，胃口是被养大的，一层一层往上叠加。

虞庭月胸口被一层温暖覆盖。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安抚。

很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迟之恒透过镜子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两人现在紧紧相拥的动作，用眼神记忆着眼前的一切，值得一辈子珍藏。

停下来后。

看了眼时间。

过去了两个小时。

可怕。

也没做什么啊。

回想。

做了太多事。

虞庭月握在他的怀里喘息，刚刚简直太疯狂了，从未有过的疯狂。

迟之恒脸上是满足的神情：“看对面的镜子。”

虞庭月投向对面。

面对镜子。

也是面对他不敢面对的内心。

逃避是他的常态，所以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表达，也忌讳被别人探取真实的想法。

最近他慢慢学会不说反话变得会表达，这是在释放，在迟之恒的引导下释放。

虞庭月看到自己脸上魇足的神情，在看到他也是同样的表情，两人都享受着这一时刻，在经历过种种之后，终于敞开了心扉。

手臂抬起手掌覆盖在胸口的手上。

虞庭月觉得心脏不再空虚，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