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之恒挠挠他的手心。
虞庭月感慨,还要有他陪着,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爷爷:“你们都出去吧,我们父子俩聊聊。”
虞商给父子俩使了个眼神。
大家都很有眼色离开病房。
他们知道这件事要开始清算了。
虞章非常着急,来回不停踱步。
他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虞商步步紧逼,不然他不会再次铤而走险。
只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会高枕无忧。
居然没把两人给撞死,命真大,舒莘还只是受了皮外伤,
这次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吧。
虞庭月守在外面,事情终有一个结果,关于结果是什么,他想他们一家都会坦然接受。
都这么多年了。
父亲比他们要清楚爷爷是一个怎样的人。
两人的聊天时间比他们想象得要短。
爷爷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虞庭月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跟我来。”
虞庭月看着爷爷和大伯一家离开。
不知道爷爷这次会拿他的宝贝儿子怎么样。
重新进入病房。
没有人关注他们刚刚的聊天内容。
爸爸和奶奶都关注爸爸的病情。
虞庭月站在后面没有上前。
“死不了。”虞商说,“这点小病,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头疼不疼。”
舒莘:“都什么时候了。”
奶奶:“我看他还有力气说笑,看来是没问题。”
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虞庭月的脸色也才好看很多。
虞商而后才说:“他说要把股份全都转给我。”
舒莘没有发言。
奶奶:“谁稀罕。”
一句话足以见得事故的结果,看来爷爷终于不眼瞎了。
爸爸不让他多说话,想让他好好休养,他们只在一旁陪护。
虞商轻轻抬起手,指向迟之恒:“我有话要和他说。”
奇怪。
重新回到走廊。
虞庭月贴着门,甚是好奇:“什么话,为什么不让我听。”
舒莘对一切都了然在胸:“肯定是有不想让你听的话。”
虞庭月琢磨着。
肯定又是一些带着“威逼利诱”的话。
一般都是这样的,人在大事过后,尤其是威胁到生命之后,心会变得柔软一点。
奶奶说看得明白:“是想让他好好对你吧。”
虞庭月坐在两人中间:“不要他说。”
说实话是很割裂的。
“他要说的。”奶奶说,“父母对孩子都是这样的,你父亲肯定是希望你能被好好对待。”
实际上是这样吗?
迟之恒心里也明白为什么会被单独留下来讲话。
虞商:“你先坐吧。”
明明是俯视,迟之恒还是感觉一股巨大的压迫朝自己袭来。
虞商:“你应该清楚,我要说什么吧。”
迟之恒态度摆得很好,他是发自内心地表示:“我会好好对待庭月的。”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是这样,有很多意外情况发生。”虞商娓娓道来,眼神也放得柔和很多,“八年前,他吓坏了,听他爸说,晚上还偷偷掉眼泪,不敢一个人睡,我知道的时候也觉得意外,因为他很调皮,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小孩,今天他,也很不知所措,我希望你等会儿好好安慰他。”
迟之恒面对他嘴很笨,不会说很多好话:“我会的。”
虞商认为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
迟之恒:“我知道,不是因为您。”
虞商:“是我强迫你。”
“不是,您不说,我原本也会这么做。”
虞商见他眼神诚恳,同时也明白为什么庭月爱他要死要活。
最难的是真诚。
虞商见过很多人,不用太多接触便可了解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眼前的人是个踏实不浮躁的人。
“还有一件事,我知道庭月一定没有跟你说。”
迟之恒直觉很重要:“什么事。”
虞商眼神收紧:“两年前,你们分开后,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