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月想说不是,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反问道:“不能玩吗?”
迟之恒竟不知怎么回答。
虞庭月又说:“你昨天也是这么玩我的。”
迟之恒感受到蕴藏在身体的能量将要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但在关键的时期,他忍住了。
好羞耻啊,虞庭月脑袋埋得更低。
这话结束,两人的耳朵在短时间内以极快的速度变红。
虞庭月手变得慌乱,铃铛也乱响,让两人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乱。
玩脱了。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又不是在线上聊天,此时对于他来说迟之恒又不是没有暴露的C。
虞庭月撒手:“哎呀,好难戴,不戴了,不拍了,我们,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迟之恒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本来有些呆滞的表情变得生动而丰富,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虞庭月回到了卧室。
不管了,往床上一扑,然后翻滚。
太羞耻了。
这句话怎么可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迟之恒会怎么想,觉得他在和他调情,故意吃他豆腐,然后看出他的心思。
不要。
坚决不要。
感情就是容易让人患得患失,可是虞庭月真的很开心,脸埋进枕头里。
冷静。
虞庭月捂住胸口,心跳真的太快了,能不能争气一点。
“铃铃铃。”
有铃铛响。
虞庭月屏住了呼吸。
“我戴好了。”
虞庭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他淡定起身看着他回答说:“哦。”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有着别样的可爱,迟之恒大方地向他展示:“拍吗?”
“我不是故意的。”虞庭月想要解释,虽然是直视,但是却在发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
居然这么冷淡,虞庭月生出一股失落,他从床上爬起来:“拍吧。”
两人回到娃屋。
虞庭月没有多余的情绪,变成了一个话不多的专业摄影师,调整好光线和相机的参数,他开始给他讲解:“是一个非常简短的拍摄,运镜的话可以说是没有,你的手盖住镜头,我让你拿开你就拿开,然后往后走一点,剩下交给我。”
怎么又感觉生气了,迟之恒实在是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姑且就是这样。”虞庭月说,“然后的话,再拍一个有运镜的,从侧面开拍,然后镜头俯冲往下,增加视觉冲击。”
迟之恒在走神。
“我们开始吧。”
人没有反应,虞庭月又提示了一遍。
“好。”
迟之恒这才回过神,根据他的指示配合他,过程中他一直看着摄像机后面的他,昨天晚上到今天,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越过了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
虽然他没有提,但是迟之恒却不能当没发生,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他都需要明确地向他表示自己的态度。
虞庭月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以高效率完成了拍摄:“你看看。”
“很好。”迟之恒也只是一个尝试而已,他并没有想做博主的想法,所以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我觉得还是不用发上网吧。”
“随你。”虞庭月把相机放下,把各种灯也关了,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了出去,“去吃饭吧,我先换衣服。”
外面很冷,只是在附近吃,如果是他一个人会让司机送饭过来,可还有他,原本也可以点外卖,但是他不想和他待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虞庭月真的有些讨厌自己古怪的情绪,明明可以坦然地和他交流,总是因为一些话而让自己陷入别扭的情绪中。
归根结底,还是他没有从想要的他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迟之恒喜欢自己。
虞庭月认为这是天方夜谭,他在努力,努力的过程中没有反馈总是会情绪低落,想东想西,还很焦虑。
换好衣服出来对着等待的人说。
“走吧。”
迟之恒早已等待多时,也酝酿了很久,所以直接脱口而出:“昨天的事。”
虞庭月看都没看他一眼:“你不用管。”
“不行。”迟之恒表达出自己的立场,“我会负责的。”
虞庭月笑了,他就是这么有责任心,还有极强的道德感,但他就是讨厌这一点:“负责?”
“嗯。”迟之恒说,“两年前我准备等你潮热期过去好好和你谈一谈,我既然对你实施了完全标记,我们双方便绑定在了一起,我需要对你负责,但是你突然消失了,直到现在我们终于重逢,你说你标记洗了,但昨天晚上的事,我想我还是需要负起这个责任。”
虞庭月脸色越来越黑:“谁要你负责。”